對方不是主動加入組織的,也不是通過我加入,不用想太多。
哎不是主動的么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更詳細的情況就不是我這個立場和關系可以詢問的了。
我懷著點疑慮,把手機放下了,腦子里過了一遍有關fbi的資料,最終決定暫時把這件事放一放。
畢竟琴酒老大的告誡還是得聽一下。
雖然我喜歡摸魚并且擅長摸魚,但是組織不養閑人,我得想個項目出來糊弄過去才行。
唔改良武器方面感覺太危險了,我就看看偵查方面的有什么可以拿來騙經費的項目好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某種程度上太靈驗了的緣故,之后fbi的確有了不小的動靜。
本來的話這應該和我無關的,但是貝爾摩德過來,讓我去日本一趟。
“最近fbi這邊動靜有些大雖然說一般情況下不會波及到你,但是剛好這邊有點小任務。可可酒,你就去日本一趟吧。”貝爾摩德坐在我的邊上,單手攬過我的肩膀將我半抱在懷中,“皮斯克is那邊會給你準備好場地的。”
“皮斯克”我想了想,從腦子里角落里的記憶找出來,“啊,是那個汽車公司的董事長枡山憲三嗎”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聽琴酒老大和貝爾摩德的談話時說到過。
皮斯克的大本營在日本,而且是老資歷的成員了。不過他雖然被當做財經界的大牛,但是資本全部都是組織給的。
也是因為這點,琴酒老大對于對方有些不滿。當時那番對話就是有點嫌棄對方老了不太中用了。
這讓幼小的我堅定了要么不要在組織混太久、要么就不要活太久的心理。總感覺一旦被琴酒老大嫌棄了,距離被清除也不太遠了。
沒想到原來對方還活著嗎看樣子皮斯克很努力啊
“是啊。”貝爾摩德應聲完還贊許地摸了一把我的腦袋,“我都不記得和你說過這件事可可酒你的記性真好。”
“你這么說我會覺得你在嘲諷我哎,貝爾摩德”我嘟噥了一句。
而對方只是笑了笑,繼續說了下去“你的身份到時候就是特聘的科研人才,估計要在日本待一段時間了,等這邊差不多了我就會喊你回來的。”
對此我沒有什么異議“好的,明白了”
反正我懷念幸平定食屋的料理很久了,這次過去也挺好的。至于上次去日本的問題我覺得只要我泡在實驗室里,命案就找不上我
而貝爾摩德并沒有就此結束對話,而是忽然伸手掐著我的下巴讓我扭頭看向她,笑吟吟地說道“還有聽話,不要和雪莉走太近哦。”
我看著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對方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松開手。
我往后一靠躺在沙發上,一臉郁悶地揉揉自己的下巴。
有的時候,我覺得琴酒老大的描述也不是那么有誤。
“這次就我一個人去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除非有必要,一般來說我們這些成員哪怕是有代號的干部們聯系也不會那么緊密,出行也是三三兩兩甚至單人局的。
畢竟狡兔三窟,如果組織熱衷搞團建的話,一端就端一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