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和我不一樣,她的父母是半路出家類型加入組織的,而且死因似乎有點內情,組織控制宮野明美也有拿對方作為人質牽制的意思。
不過宮野明美除了會被監視,還是能和普通人一樣生活,并且資金什么的都不缺所以我覺得宮野志保也不至于因此記恨組織吧。
雖然對方比我小很多,但是我們處得挺好。
在差不多一年多之后、宮野志保大學畢業的時候,對方正式地接手了項目,也得到了“雪莉sherry”這個稱號。
說實話,我有點羨慕,因為雪莉酒是烈性葡萄酒,怎么看都覺得比可可酒這種稱號要酷多了。
只不過這也代表著,宮野志保要去日本了。
唉,雖然早知道會有離別,但是感覺稍微有點寂寞。
“看樣子你和雪莉相處得很不錯。”貝爾摩德來看我的時候,這么評價道。
“因為難得是能說得上話的性格也挺好的朋友嘛。”我咕噥道。
“組織里可不存在什么朋友。”貝爾摩德微笑著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淺綴一口,“說起來你知道雪莉的母親在組織里的稱號嗎”
“嗯”我好奇地望過去,對方舉著酒杯,透過玻璃看向我,紅唇輕啟“墜入地獄的天使hean。”
哎不是酒名
為什么這個代號聽起來那么純潔的感覺而且為什么又是天使是貝爾摩德取的嗎我覺得我真的該暗中隱晦提醒一下對方的天使情結問題了
“既然你已經把事情移交過去了,那之后這個項目你就當做從來沒有碰過吧。”貝爾摩德走過來,抬手親昵地揉了揉我的腦袋,語氣溫柔,然后彎下腰來親了我的額頭一下,“晚安,我的可可酒。”
我目送對方放下酒杯然后開門離開,坐在原地不動好幾秒之后,突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沙發上。
“所以要裝作忘掉這件事么”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腦子里還是曾經在被銷毀了又復原的資料上看到的那個siverbuet銀色子彈的一小部分。
唉,雖然在這個組織十幾年了,我依舊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想干什么。
感覺除了賺錢犯罪之外,總有點別的目的不過我還是不要深究的為好。
我掏出手機,準備給宮野志保發郵件到日本了嗎幫我向你姐姐問好。
在打完字之后,看著這一行字,我沉默了半晌后,又逐字刪掉,放下了手機。
算了,反正貝爾摩德也不會害我我就聽他的吧。
我以為這之后和宮野姐妹的聯系就要斷了,但是僅僅是一個月之后,就又聽到了新的消息。
“哎雪莉的姐姐的男朋友”我立馬警覺,問道,“是不是叫做諸星大”
“哎可可酒你居然也知道嗎啊也是,你和雪莉都是研究員,你們有私底下聊天吧。果然女人都是會聊這些八卦”明明是自己在和我八卦的伏特加此時拿著對女性的刻板印象開始說話了。
“不,并不是。”我半睜眼看著他,覺得和此人沒辦法溝通,扭頭認真地看向站在一旁一股子不想和我們為伍一般拉開距離的琴酒老大,“琴酒老大我覺得要小心這個叫做諸星大的男人”
我此話一出,扭頭不看我們的琴酒老大這才轉過頭來看向我,微微蹙眉“之前有發生過什么事嗎”
我立馬跑到琴酒老大跟前,把我當時在日本第一次見那位諸星大的經歷給一說,然后單手握拳,信誓旦旦道“這是一個碰瓷還騙女人的家伙我覺得他很可能是別有用心的臥底特意接近雪莉的姐姐的啊您還記得當時我在機場就遇到了fbi的人嗎我覺得這肯定是fbi派來的臥底”
作者有話要說好的雪莉股上線不是
現在的琴酒這小智障在說什么鬼話
后來的琴酒草
下章開始是景光主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