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方便他先來踩個點,快斗也就沒說什么,還是按原計劃易容了個人混上船,又跟著大小姐到了這個展示廳。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那位警視,這大概是他唯一沒料到會出現的人。
黑羽快斗好歹也是東京土生土長的人,自然對赤江那月這個名字如雷貫耳,也很敬畏這位能力強大的警官,不過對方從來沒參與過追捕怪盜基德的行動,所以這還是他們第一回見面。
他應該掩飾的很好吧怪盜基德二代總覺得心里毛毛的,悄悄抹了把冷汗。
參觀完后那月就和其他人分開了,他不打算直接揭穿那個現在正易容著的孩子那多沒勁,他現在正需要一些事件來轉移注意力。
“你都聽見了吧,透君,”走到甲板空無一人的最前面后,警官先生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還故意換了個稱呼,“怎么樣,既然任務泡湯,要不要來找點別的樂趣”
通過在好友默許下放到他身上的竊聽器聽完全程的降谷零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邊上,也靠上欄桿“你應該很輕松就能抓住那個小偷吧。”
“這可不是我的工作范圍,”警官先生彎彎眼睛,“雖然我確實蠻不爽的。”
“就這個表情哪看的出來你在不爽,”降谷零抽抽嘴角吐槽,“我估計基德都會被嚇到不敢來了。”
“那可是個膽子大到不得了的孩子,”那月對好友比了個噓的手勢,慢慢從衣擺捏出一粒不起眼的小圓盤,在降谷零眼底下晃了晃示意,嘴里還在說,“小偵探也被他氣得牙癢癢,跟我發誓絕對要把怪盜基德丟進監獄里呢。”
[基德]降谷零挑眉做了個口型。
警官先生點點頭。
“孩子你不是說對怪盜基德沒興趣嗎,怎么還知道他可能是二代”降谷零配合地往下接話題。
“報紙上還叫柯南是基德克星,我總會關注一下的。”那月語帶笑意,湊近那枚被另一個人放的竊聽器。
“不然也不會知道基德是誰,你說對吧,穿著白衣服的烏鴉小朋友”
那月好心地頓了一秒才捏碎竊聽器。
“猩猩力氣。”降谷零調侃。
“有資格拍人猿泰山的大猩猩就別說話了。”那月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降谷零相信好友會那么說,肯定是真的知道了基德是誰,他對此的興趣其實也不是很大,再怎么說這個身份都還有用,要是太高調了對他這種情報人員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兩人繼續在船頭吹著海風閑情愜意地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而不僅陷入身份暴露危機、還被竊聽器破壞后的雜音弄得頭疼的怪盜先生就沒那么放松了。
他躲在廁所里震驚地開始復盤,到底是哪里沒做對,為什么就被發現了聽上去對方還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怪盜先生額角滑落一滴冷汗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