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縣州郡的官兵來往頻繁,好像在抓什么人,他要不要去官府報備一下
蕭衍用了午膳,就獨自出門,桓曦和挑了幾樣菜,裝在托盤里頭,端著到了二樓。她停在王樂瑤的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娘子,醒了嗎”
王樂瑤在半夢半醒之中,聞言伸了個懶腰,不想自己竟一覺睡到了這個時辰,說到“進來。”
桓曦和把食盤放在桌案上,走到床邊,問道“阿瑤,睡得還好嗎身體可有不適”
“我很好,他呢”她拍了拍身側。
“出門了,說有些要事去辦。”
蕭衍昨日也跟她說過了,她點了點頭,起床洗漱。這里是小縣城,沒辦法講究,她就簡單地漱口洗了臉,然后坐在案邊進食。她吃得很慢,細嚼慢咽,不得不說,這客舍做的飯菜,跟元煥那里的廚子比起來,實在是差得遠了。
元煥這次潛入大梁,人倒是帶得很齊備,看病的,做飯的,一個都沒落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出門遠游來的。
等她吃好了,桓曦和才說“這菜是難吃了一些,不過我到附近轉了一圈,也沒有什么食肆,出門在外,咱們就忍一忍吧。前些日子,你也沒吃好吧瞧著都瘦了一圈。”
王樂瑤一邊擦嘴一邊說“北海王那兒的飯菜倒是做得還不錯,不過我不敢多吃。對了,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告訴別人。”
王樂瑤就把自己生母和姨母的事告訴了桓曦和。
桓曦和聽完,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這樣的風流韻事,其實高門家家都有。只不過因為牽扯到北魏的后族,還有文獻公的名聲,所以格外震撼。
“所以你打算去見北海王妃那你要不要把此事告訴二舅父”
王樂瑤也沒有想好。
母親跟父親認識的時間很短,而她卻跟北海王生活了十幾年,論感情的話,肯定是跟北海王更深。只不過母親無法再生育,她是母親唯一的孩子,所以母親對她的念想才會很深。試想若是母親跟北海王生了孩子,只怕現在,也不愿意她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告訴二舅父,就讓二舅父覺得你母親當年已經死了也好,斷了他的念想。此事若傳開,恐怕對你們都不好。”
王樂瑤也正是擔心這一點。北魏和大梁的關系一直都不好,如果王氏跟北魏的后族扯上關系,恐怕會讓別人大做文章。如今王氏本就是如履薄冰,不應再節外生枝了。
“我那日離開匆忙,阿魚沒事吧”
“幸虧你留了手串,我們才能及時找到她。”桓曦和低聲說,“阿魚現在在宮里幫你掩護,你不知道,這段日子你稱病不出,想要見你的人可不少。陛下已經升了我做內司,品邑如同侍中,可以自由出入宮廷,以后我行走就方便多了。”
王樂瑤沒想到蕭衍既然還給了表姐一個官當。以前后宮并沒有內司之職,應該是為表姐特設的。
王樂瑤想到表姐見多識廣,又問道“表姐,你知道仇池國的藏寶圖嗎”
桓曦和搖了搖頭,“那是什么”
“我聽北海王提了一句,應該是仇池國王歷代相傳的藏寶圖,藏著非常巨大的財富。但在仇池國破那年,藏寶圖莫名失蹤了。北海王以為是被陛下藏起來,但我們都是第一次聽說。我以為你知道些內情。”
“我沒聽過此事。”桓曦和說,“不過倒是聽說當年廢帝突然要攻打仇池國,誰勸都不聽。難道就是為了這張藏寶圖廢帝已死,恐怕只有會稽王才知道詳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