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不正是皇后的閨名嗎莫非臨川王她捂了下嘴,踉蹌兩步,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可這個念頭一旦在心里發了芽,就越長越茂盛。她跟臨川王本沒有什么交集,為何洛陽館下了一次棋,他就粘上自己了而且來往沒有幾次,匆忙之間就決定娶她,更像是為完成什么事一樣。
她越想越覺得,這一切的解釋都歸根于皇后。
皇后也曾在洛陽館下棋,因為臨川王的心思被皇帝發現了,所以迫不及待地要娶她,將她當成是皇后的替代品。同出高門,性情相似,喜好相同,她雖不及皇后美貌,但也算清麗可人。
謝魚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手心里,隱隱生疼。為何要這樣對她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像是蕭宏走了進來。
她平復心緒,垂頭坐著。事已至此,她只能是臨川王妃了。縱然心有千萬般不甘,都已不可能逃掉命運。
蕭宏坐在她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瑩白的耳朵,然后將她轉了過來。
“阿魚,我會對你好的。”他輕聲地說,然后低頭吻住了她。
床帳落下,謝魚看著蕭宏,很想問,你真的喜歡我嗎但話到嘴邊,她只是閉上了眼睛。
中齋的燈火煌煌,蘇唯貞端了些糕點和茶水上來,分別給皇帝和皇后。
蕭衍正在看奏疏,發覺身旁的人雖然拿了本書,但一整晚都在偷看自己。
他提筆寫字,問道“阿瑤,朕的臉上有東西”
王樂瑤這才發覺自己又盯著他看了,連忙低頭看書,回到“沒有。”
可她看了一個晚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還有些困了。
從前她困了便會去睡覺,可現在她恨不得醒著的時候,都跟蕭衍在一起。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短了,片刻都不能浪費。
說不定哪一日,他又會昏睡過去。
或者,會一睡不起。
王樂瑤正在發呆,忽然感覺到一道黑影壓了過來,擋住了燭光。未及抬頭,她已經被男人抱了起來。
“一個晚上,一頁都沒翻過去,嗯”
王樂瑤辯解,“我只是在想事情陛下快放我下來。”
蕭衍輕抵著她的額頭,“總盯著朕做什么怕朕會消失不見么”
本來只是調侃的話,沒想到她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許宗文不是說了朕已經好多了,別總是胡思亂想。”蕭衍把懷里的人抱入寢殿,放在龍床上,“困了就先睡,你在朕身邊,朕也無法安心做事。”
王樂瑤抓著蕭衍的袖子,不讓他走,“陛下看了一晚上的奏疏,也累了。不如躺下來歇一歇吧。”
蕭衍失笑,覺得她有幾分孩子氣,還要人哄著睡覺,但還是和衣躺了上去。
龍床很寬敞,可以由四五個人并躺。但蕭衍生來就比一般人高大,他躺上來之后,床好像一下就顯得局促了。王樂瑤順勢躺在他的懷里,抓著他的大手玩。
“過兩日,三叔約朕去郊外打獵。你想去嗎”
王樂瑤搖了搖頭,“我又不會弓馬。陛下的身體可以應付那么劇烈的活動嗎”
“無礙的。舒展舒展筋骨,對身體也好。朕可能會去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