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應朝從樓上下來,宋意看他兩手空空,心想他大概是反悔了,但人來到面前,捏過她的臉親了口,道“這沒相冊,我去趟金毓府找爺爺奶奶。”
“”
“那也不”用字未出口,應朝說了聲“等我回來”,撿起外套走了。
好像就算翻山越嶺,也要將他曾經胖過的照片送到她面前達到安慰她這個作用一樣,一時間,宋意心頭有點感動,又覺得很想笑。
就這么著,應朝出了躺門,半個多小時后,重新回到云錦灣,手里多了本相冊。
宋意被他抱到腿上,和他一起看他過去的“福相”。
果真如他說的那般,應朝從幾個月大的時候,一直到初中,都是胖嘟嘟的,一點沒瘦過,尤其是五六年級那會,他像被打氣筒充過氣,腮幫的肉有兩大坨。
如果不是照片里的小孩跟正抱著她的人,眉眼相似,宋意覺得都不是一個人。
忍不住回頭,瞧了應朝一眼。
應朝笑了聲,“怎么”
宋意出口想問“那你初二是怎么瘦下來的”,但是答案還用過多好奇嗎。
冷松走后,應朝暴瘦
應該就是那段時間瘦下來的。
應朝摸了摸她圓圓的肚子,“現在心里好受點了沒”
宋意點點頭,道“等生了孩子,我就減肥。”
應朝道“你胖著,也挺好看的。”
宋意知道他在說假話,沒理會他,低頭看看肚子,道“餓了,想喝排骨湯。”
這道訊號,似乎是肚子里的孩子發出來的。
有時候宋意能跟里面的小生命心有靈通。
應朝失笑,“好,我讓張嬸準備晚飯。”
前幾個月,宋意都照常去律所上班,照常接案子,到六七個月大時,開始休產假。
應朝有意減少了應酬和公司業務,每天花更多時間陪同宋意。
他基本上每晚睡覺,都會摸宋意的肚子,并且要將耳朵貼到宋意的肚皮上,聽半天里面的動靜。
有次宋意已經睡著了,肚子里的孩子太鬧騰,被弄醒過來,出了滿頭的汗。
應朝潛意識里時刻注意著她的動靜,所以感覺到她在翻身,也醒過來。
“怎么了”應朝問。
宋意道“ta好像在踢我。”
懷孕到現在,兩人也沒特意去查胎兒的性別,平時不管辣的還是酸的,宋意也都愛吃,所以還不知道肚子里是女寶寶還是男寶寶。
“踢你”應朝坐起來,雙掌互搓,將掌心搓燙了,稍微掀開宋意的肚子,掌心貼上去。
“小鬼,你為什么踢你媽媽”好像里面的小孩真能回答似的,應朝經常這樣同里面的小生命對話,有時候還給里面的胎兒念故事書,耐心十足。
應朝嘗試跟肚子里的孩子說理,“現在一點半,很晚了,你也該睡覺了,媽媽很幸苦的,讓媽媽睡個好覺行嗎”
“乖的話,爸爸給你買糖吃。”
宋意覺得好笑,肚子里的孩子能聽懂才怪,但是應朝的話似乎真能起作用,肚子里的動靜小了不少,小家伙好像安分了下來。
宋意舒服了好多,雙手落到肚子上。
應朝傾過身來,在她的肚皮落下一吻。
“爸爸親你,晚安。”
宋意彎了下唇。
宋意本來就困,肚子里的孩子哄好了,閉上眼睛,便很快睡著。
模糊中,感覺到額頭被應朝親了下,他在身旁躺下,溫暖的溫度圍繞。
足月時,宋意順利生產,一個小生命在這個世界誕生。
是個白得不行的女寶寶,肉呼呼又萌。
宋意是平生,所以滿頭的汗,身子也很虛弱,醫生將孩子抱過來時,她看了一眼,就昏迷過去。
嚇得應朝沖進來都沒去看孩子一眼,抓住她的手眼底滿是血絲。
醫生見慣了這種場面,安慰應朝“你別緊張,她沒事,是累的,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