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覺得應朝真是沒完,她往后縮了下,“你該回去了。”
應朝道“喝完這杯牛奶再走。”
“”
一杯牛奶喝完了,應朝還是賴著沒走。
宋意干脆躺下睡自己的,她太困了。
應朝沒再有其他不老實的動作,只是抱著他,他懷里也還算舒服,宋意很快沉入夢鄉。
旁邊的人并未睡著,也沒離開,輕手卷起女孩的一絲頭發。
“應朝,”宋意眼睛里有醉態,踮起腳摟住應朝的脖子。
那天是新婚夜,她沾了酒,主動投到他懷里。
他原本心情不是很好,對于這場被長輩擺布的聯姻,他興趣不大。
只是低頭,打量她發紅的臉。
她忽親到他下頜上,舉止大膽,與平時的溫柔嫻靜形成反差。
應朝沒把持住,將人丟到床上,他靜靜觀了她一會,脫掉上衣。
“宋雨雨,這么喜歡我啊。”他捏她下巴。
宋意目光盯在他胸膛那條疤上,點點頭。
“那我,成全你。”
醉生夢死的一夜。
現在回憶起來,卻是另一番說不上來的感覺。
應朝聞著懷前的香氣,垂下眸,解開胸前的扣子,掀開,那條疤依舊盤踞在那。
指腹從疤痕的首端觸碰至尾端,瞳色變得極深。
莫名覺得,當年他和別人打架,那一刀沒白挨。
如果沒有這條疤,此時懷前的人,或許早就是別人的了。
這個想法好像很自私。
目光落到宋意白皙的面頰上,心思一沉。
第二天醒來,宋意睜開眼,面前是應朝棱角分明的臉。
呼吸離得很近,他睡容安詳,腰被他結實的手臂摟著。
宋意懵了懵,心想,他不會沒離開過吧。
多半是了。
現在才早上五點半,外面的天蒙蒙亮,宋意沒驚醒應朝,動作很輕地拿開他的手臂,轉了個身,想繼續睡。
她剛闔上眸,感覺到應朝又將她摟住,并且悶哼了聲,帶著困倦,下頜貼到她后頸,貪婪地蹭了蹭。
被抱得有些緊,宋意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夢里把她當成了抱枕,扭臉看去,發現他睡相香沉,最后打消了掙脫他的念頭,就任他抱著了,以這個暖烘烘的姿勢重新睡著。
起床時,外面一片銀白,充滿夢幻。
宋意正坐在梳妝柜前梳著頭發,應朝懶洋洋走到她身后,倏低下頭來,往她面頰親了口。
這一口在宋意看來力道不小,都能聽見唇離開肌膚時過于摩擦的響聲,之后也殘留了不少濕潤。
“我回房間換衣服去了,一會兒見。”
“別想我。”
應朝勾著唇角。
宋意默默擦了下臉頰,“你快去吧。”
他走之前,又往另一邊臉頰用同樣力道親了口。
“”
宋意很拿他沒辦法。
聚在樓下一起吃早餐時,宋方遒還沒起。
出發的時候,便沒帶著宋方遒一塊,等會霖心公館的司機可以送他。
宋意上了應朝的車,應朝去公司前,先將她送去律所。
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地面鋪就的雪遠沒有北方的那么多,稀稀拉拉,有些已經被行人踩化。
車來到律所門口,宋意低頭解安全帶。
應朝傾過身來幫她。
宋意抬頭。
解開了后,他沒退開,說道“我今天得飛一趟法國。”
“可能三天后才能回來。”
宋意想到這幾天,應朝都陪她在醫院忙前忙后的,估計耽誤了不少公司的事,他本來就跟宋方遒一樣是大忙人。
宋意嗯了聲,“我知道了。”
應朝一下子吻了過來,宋意睫毛顫了一顫。
到底沒推開他,任他吻著。
本來以為應該不會有多久,但是他好像吻上癮了,過去五分鐘之久。
她抹的唇膏應該都被他吃沒了。
她將他抵開,“喂。”
“要有至少三天見不到,還不能讓我多親會兒”他像個無賴,說得理所當然。
宋意抬起手表看了下時間,現在八點半,離上班的時間倒是還有半個小時。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