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很驚訝,在想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要命了嗎,他們這可是在三樓。
應朝很霸道,走到床邊,掀開她的被子,朝她貼過來。
“你干什么。”宋意抵住他。
“想你。”應朝將她摟住。
“”
雖然很無語他這種跳窗行為,可這一聲“想你”,讓宋意沒辦法對他拉臉。
“我們,也才剛和好,你不能這樣。”宋意往旁邊挪,不讓應朝抱她。
“我就抱抱,今晚,不碰你。”應朝聲音很渾濁。
宋意突然拿他沒轍。
但還是拒絕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不信應朝能老實。
“有紙嗎”聽見應朝問。
“怎么了”
“想擼個鼻涕。”應朝道。
“”
宋意才發現應朝的鼻子有些紅。
床頭柜就有個抽紙盒,宋意坐起來,將盒子抱過來,塞給應朝。
應朝抽了一張,擼干凈鼻子,下床找垃圾桶扔了。
等他回到床上,宋意挪到他旁邊,“你感冒了”
她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
忽想到那天晚上,應朝將他的外套給她蓋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觸碰到應朝的手,發現格外冰涼。
最后到底還是感冒了。
剛摸完應朝的額頭,被他抓住手。
“告訴我,剛才在跟誰打視頻,聊那么開心。”應朝捏了下她的掌心。
宋意還以為之前他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又問了一遍。
“還能是誰啊,譚清圓。”宋意道。
應朝黑濃的眉舒展,將她的手揉搓著玩。
宋意記得他以前也這樣過,有次他發現她的手很冰涼,又好像他當時沒什么事做,就握著她的手搓,把她兩只手都搓熱了。
不由盯著他英俊的面龐看了看。
很難想象,她又跟應朝復合了。
并且相處的感覺,跟原來完全不一樣。
離婚的時候,她有多決絕,現在就有多被打臉。
終究還是跟他“濤聲依舊”了。
“被我迷住了,這么盯著我”男人勾起唇角,俊臉浮出笑容。
又是這么自戀。
剛遇見他那會,他就是這么自戀。
宋意沒理會他這句話,道“你吃過藥了嗎”
應朝道“沒事。”
宋意就知道他沒吃藥,雖然他額頭溫度正常,看起來也沒有感冒很嚴重,還是道“你等我一下。”
宋意出了房間,去找感冒藥。
她沒驚動周嬸,知道家里藥箱放哪,很快找到,然后接了杯熱水回到房間。
“快吃了。”宋意說。
應朝心頭淌過暖流,好像重新拾回這種被寵愛的感覺,他低嗯了聲,接過藥,喝水吞下。
等他喝完了藥,落下杯子,宋意道“回去的時候,別跳窗戶了,走門。”
“不想回去。”應朝道,他傾過身來,呼吸離近,“陪你睡一晚,行不行”
“我身上很暖和的。”他聲音啞了分,像引誘著她。
“”
宋意并不上鉤,道“算了。”
“真的算了”應朝捏她下巴。
“嗯。”宋意堅持。
他們才剛復合,并且她現在還挺困的,不想跟他有什么別的發展后續。
明天還上不上班了。
應朝道“好吧。”
他捏捏她的臉,“那陪你十分鐘我再走。”
這個可以接受,宋意同意了。
“你身上這套睡衣,是我哥的”宋意問。
是套墨綠色的睡衣,對應朝來說不算很合身,有些小了。
“你爸的。”應朝笑。
宋意“哦”了聲。
見應朝中間的一顆扣子崩開了,宋意伸手幫他扣回去。
剛扣好,倏被應朝拉到他懷里,宋意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