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幾乎下一秒就回“我吃。”
“可我不吃。”宋意說完,重新拿起筷子,不想受到應朝的影響連飯都吃不成。
應朝傾過身來,氣息逼近,寸步不讓,“你早晚會吃。”
晚上九點,明城在一片華燈中盡顯繁華。
黑色庫利南在高速路上穿梭,跟著車流涌在夜晚,二十多分鐘后,駛入云錦灣別墅區。
應朝回到家,徑直上了二樓臥房。
懶慢脫掉衣服,去浴室沖澡。
再出來,身上裹了條浴巾,上半身赤著,胸膛上那條疤痕刺目猙獰。
應朝擦著頭發,來到一直保留在墻中央的米白色化妝柜前。
宋意離開時,柜子上那堆瓶瓶罐罐并未完全收走,可能走得急,落了兩瓶在那。
韓國的牌子,應朝不認得韓文,也不知道具體什么功效,一瓶粉色的,一瓶淡藍色的。
他拿起那瓶粉色的,腦海里有一瞬畫面。
女孩洗完澡后,全身哪哪都跟這瓶子的顏色一樣粉,睫毛卷又長,黑發細軟,會坐在化妝柜前耐心地涂涂抹抹。
身上散發出好聞的氣味。
畫面消失。
應朝將瓶子落回去,目光抬起時,不免看見自己胸膛上那條疤。
神色緊繃,又松開。
最終收回視線。
換了睡衣,應朝靠坐在床頭,從抽屜里拿出那本照片書。
戒指從書里掉落,被他穩當當接到手上,握在掌心。
書里的照片,都是他跟她的合照。
一頁一頁往后面看,在最后一頁停頓下來。
腦海里那個想法無比堅定。
他要把人追回來。
這幾天,常常夜不能寐,閉言都是那人的模樣。
只有重新擁有她,才能解心頭渴。
與此同時的江景七苑。
宋意壓著枕頭,有些睡不太著。
她原以為,她和應朝的交集,會在她和應朝領到離婚證那天畫上句號。
應朝生來就是天子驕子,散漫慣了,也冷傲慣了,難以想象有一天,他嘴里會說出那種話。
他今天也沒喝酒啊。
算了,清空,不想。
宋意烏睫覆蓋下來,閉上眼睛。
淺橘色的窗簾垂在地上,露出一截窗簾縫,月光往里探,在柔軟的被子灑下一片銀白。
“嗡”,床頭柜的手機振了振。
宋意將手機抓過來。
屏幕亮著,有道光,照出她面頰自然的粉。
宋意看見屏幕掛著兩條微信新消息。
應朝想宋小橘了。
應朝通個視頻
應朝就看一眼。
宋意懶得理會,準備把手機放回去。
手機又連振了好幾下。
應朝行。
應朝我說實話。
應朝我想的是你。
應朝想看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