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么差勁吧。”又聽他緩慢慢地說。
空氣安靜了好半晌,宋意開口道“不是你的問題。”
“是我們的問題。”
“不只是這個原因,”雖然知道他是喝醉了,宋意還是想再次跟他說明白。
“應朝,跟我聯姻,你真的快樂嗎當初如果不是應爺爺逼你,你會答應跟我結婚嗎”
宋意聲音柔和,又平靜,“你或許只是在不甘心,而不是因為喜歡我。”
夜深,應朝將西裝外套脫了,扔到沙發上,黑睫低垂,有一道淺淺的陰影。
聽見有人敲門。
“進來。”應朝道。
張嬸走進來,“阿朝,喝杯解酒的蜂蜜水吧。”
應朝道“放那吧。”
人離開,房間門重新合上。
應朝走過去,握起水杯。
這杯蜂蜜水是用溫水泡的,掌心貼到一絲熱度。
蜂蜜水很甜。
可他喝起來,舌尖竟有點兒苦澀的味道。
想到那人從他懷里退開的畫面。
三天后。
宋意剛去法院開完一個庭回到律所。
蘭岳石交給她一份授課協議書,他道“君誠想給員工開一個法律培訓課,找了我們蘭懷,你形象口才能力各方面都很適合,這個重任交給你。”
宋意“君誠”
“嗯,不用緊張,君誠雖然是大企業,但隔行如隔山,你到時候拿出專業水平就行,而且你也不用準備太多內容,君誠只是想讓員工對房地產知識有個基礎性的了解,你準備最多兩個課件,到時候可能同一個內容你需要講好幾遍,因為君誠以部門為一個班上課,時間是每周五下午三到五點半。”
宋意猶豫了下,道“這個重任,我可能沒辦法接。”
“給我一個理由。”
宋意不知道該怎么說。
蘭岳石包里的手機響了,他邊拉開公文包邊道“小宋,以我對你的了解,推脫可不是你的風格,沒什么理由的話,就上吧,你上一個案子剛好忙完,這周五會上第一節課,比王穎和周悅她們有時間,就你去了,協議簽好了交給我。”
蘭岳石拿出了手機,走到一旁接電話,沒再跟宋意多說。
君誠那么大,她是去給君誠的員工上課,又不是去給應朝上課,不一定會在公司里遇見,宋意道“好吧。”
后天便是周五,當晚回家,宋意為準備課件查了不少資料,也對君誠企業相關進行了了解。
熬夜到凌晨兩點才睡。
周五下午,宋意帶著盛言一起前往君誠總部。
君誠總部大樓一樓前臺,還是那幾個女員工,她們看見宋意時都有些驚訝。
沒有不透風的墻,宋意和應朝離婚的事,這段時間,已經在公司里傳開。
不過都心理素質過關,與宋意對話時,勉強能做到面不改色。
“好的,您在這里簽個名就可以進去了,地點在四樓b培訓室。”前臺最邊上的女員工對宋意道。
宋意簽字后,領到一張卡,帶著盛言一起刷卡進去。
“為什么我覺得好尷尬,大boss的前妻來咱們公司做法律培訓。”
“人家都不尷尬你尷尬什么”
“要我我不會來。”
“可能她想挽回這段婚姻吧,哪個女人舍得跟應總離婚。”
“這還用懷疑嗎都離婚了還來做什么法律培訓,目的不純。”
“只有我關注到她身邊跟的那個助理嗎好帥啊,腿又長。”
宋意和盛言離開不久,前臺幾個女員工悄悄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