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排到宋意,宋意在窗口選餐,沒看見譚清圓這條回復。
等她找到餐桌坐下,落下盤子,手機再次亮起。
譚清圓算了,我其實可以鴿了那個朋友,我們家意意最大啦。
宋意也是心思比較敏感的那種,譚清圓平時倒不會對她這么體貼入微,可能考慮到她剛離婚,所以想對她“有求必應”。
彎了下唇回別,這樣我罪過可就大了,我有個同事很喜歡看話劇,你沒時間,我可以邀請她。
很巧,宋意剛回完信息,周悅來到對面坐下,“小宋,一個人呀。”
宋意點了下頭。
周悅笑“正好,咱可以拼個桌。”
宋意放下手機,對周悅問“周姐,你周六有時間嗎想不想去看話劇。”
周六,風和日麗。
下午的陽光暖融融。
明城文賢路東煌大劇院即將拉開帷幕,觀眾都悉數到場。
可容納千人的場館燈光亮起,明亮華麗,弧形的觀眾區氣勢磅礴,幾乎坐滿了人。
宋意和周悅到的不算晚,找到位置坐下。
林冰煙給宋意的票,是劇院第一排的位置。
這里視野極好,離舞臺很近。
周悅臉上喜悅外露,“我看了這么多場話劇,還是第一次坐這么前面呢,小宋啊,托你的福。”
“我們自拍一張吧”周悅道。
宋意點點頭,身體和周悅挨到一塊,跟她一起看向手機前置鏡頭。
“老朝,這離了婚呢,就得經常出來活動活動,你一頭扎在工作上,那叫什么事兒。”商湛和應朝并肩朝劇院里走。
應朝離婚的事,在他們一堆哥們里,已經傳開了。
沒人能想到,提出離婚那一方,會是宋意。
宋意曾經多把應朝當回事啊,眼睛里溢滿對應朝的愛意。
這突然間,兩人離了。
都在唏噓。
別人不知道,可作為跟應朝關系近的,商湛發現他臉陰了有一陣子,便想帶人來看場話劇,換個心情,“林冰煙你認識嗎演白色暗調那個,她離婚后重新復出,今天這個話劇就是她演的,劇是我一朋友排的,質量有保證。”
應朝神色寡淡,懶懶散散,沒搭他話。
對一切都失去興趣的樣子。
要走進內場時,商湛從兜里摸出一根紅布條,“哥們前天不是跟isa去青淵寺了么,特地去菩薩那里跟你求了姻緣。”
“你說我仗不仗義,什么事兒都想著你,來,看看,情投意合。”
紅布條上印著四個黑色的字情投意合。
“青淵寺求姻緣很靈的,你看這個詞兆頭多好,說明哥們,你馬上就有新桃花了。”
“快戴上戴上。”商湛將應朝的手腕抓過來,想給他綁上。
應朝很無語,眉骨跳了下,“你有毛病”
“真的很靈”商湛沒讓應朝掙脫,還是給他綁上了。
一番扯掰,兩人快走到座位。
應朝表情不太好,準備摘下手上的紅布條,余光忽捕捉到右邊第一排座位有個身影。
掀眸,盯著就不放。
對方淺色裙子,丸子頭,后脖頸又細又白,單手可握。
光只是個背影,他一眼認出。
心頭發熱,應朝停下了動作,任那紅布條繼續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