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歲那年”
宋意聲音天生偏柔,語氣不急不緩,將這段往事告訴應朝。
除了哥哥和好友譚清圓之外,她本不想再向別人說起。
尤其是應朝。
在這件事情上,應朝沒傷害過她,是她自己認錯了人,誤把對應朝的特殊情感當成了愛情。
她敘述的時候,應朝全程很安靜。
后來他好像什么也沒說,宋意將脖子上的珍珠項鏈解下來,落到茶幾上。
“我走了。”宋意道。
應朝道“讓林叔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
宋意離開。
一樓的燈只開了一圈淺白燈帶,張嬸見白色寶馬開走了,愁著臉進屋,想說什么,對上應朝的神情和臉色,什么話都咽了回去,不敢去打擾人,默默離開。
她許多年沒再見到過應朝這種臉色,上一次見,還是他初中那會。
人好像被什么事情沉重地打擊到,面容毫無生機,像頹廢的冷冬。
應朝一個人在那坐到天快黎明,才拎起之前脫掉的上衣上樓。
進到臥房,曾被宋意用過許多次的化妝柜的鏡子里,那條疤痕惹人注目。
突然間,應朝覺得自己這么多年,像極了一個笑話。
直到浴室的涼水兜頭沖下,應朝才揮掉腦海里的畫面。
宋意白嫩的指尖,沿著他胸膛的疤,從頭撫到尾,再從尾撫到首。
“這么喜歡我這條疤啊。”他笑。
宋意“嗯”了聲。
柔軟的唇還往那親了下。
心肺有一瞬間透不過來氣。
原來那目光,不屬于我。
隔天宋意到律所上班,蘭岳石領進來一個人。
對方個子很高,一臉痞樣,戴著耳釘,平頭,樣貌俊朗。
“欸欸欸,來了個小帥鍋。”王穎對周悅使眼神。
大家都投去目光,宋意也抬起頭。
那人她認得,盛言。
蘭岳石道“跟大家介紹一下,從其他團隊調來的實習生,盛言,畢業于倫敦大學法學院。”
“可以啊蘭ar,他這一來,又拉高了我們團隊的顏值。”周悅開玩笑道。
盛言笑,“姐姐過獎了。”
“很高興能加入蘭ar的團隊,以后大家要多多關照啊。”面對這么多大律師,盛言一點也沒緊張,放松自如。
王穎道“蘭ar,小帥哥跟誰啊”
蘭岳石道“宋意。”
周悅道“小宋來蘭懷也兩年了,還沒帶過實習生呢,的確該給她分一個實習生了。”
盛言朝宋意走過去,挑了挑眉,“姐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
能不能給她換個小孩。
但她可沒有挑剔的權利,便成為了盛言的帶教律師。
最近宋意和蘭岳石一起接了一個公司并購案。
下午約了客戶在cbd廣茂大廈見面。
蘭岳石下午有個庭要開,便是宋意帶盛言一起去見客戶。
出律所時,盛言道“姐姐,坐我的車”
他指了下前面那輛大g。
宋意道“開我的車。”
她徑直朝白色寶馬走去。
“姐姐這車可真漂亮。”盛言夸贊道。
見宋意準備上駕駛位,盛言道“我來開吧,你休息。”
宋意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