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飯吃到一半,感覺腹部有點灼熱感,去廁所一看,果然見了血。
另一邊,從民航上下來的應朝,眉宇染了不耐,氣壓低沉。
“所以我得在這等兩個小時”
秘書弧度很輕地點了下頭“嗯應總。”
他們誰也沒料到飛機飛到一半,會因為暴雨天氣逼停,只能在臨都降落。
源頭還是要怪飛往加拿大的那架私航要返程時,突然出了點故障,才不得以轉乘民航。
“坐高鐵需要多久”應朝淡淡問。
秘書實話實說“我已經查過了,臨都飛往明城最近的高鐵票已經售完,能買到最快的票也是九點十分的,坐高鐵速度沒有乘飛機快。”
如果等待兩個小時后航班能準時飛,最多今晚十一點能到達明城。
“開車呢。”應朝又問。
秘書想了下,道“開車的話,現在就出發,應該能比高鐵快點兒。”
應朝瞥了眼外面的破天,聲音沒什么起伏,“去安排輛車。”
宋意起初反應不大,只是腹部有微微的下墜感,沖完澡出來不久,卻覺得疼意加劇了。
忍了一會,到底沒忍受住,宋意從柜子里提出藥箱。
翻找了會,翻出一盒布洛芬。
仔細看了下生產日期和保質期,確定沒過期后,用溫水吞了一片。
這藥好像要一兩個小時才起效果,過后宋意就往床上躺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半天,睡意襲來,混混沌沌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再次夢見了應朝。
宋意三歲那年,父母鬧離婚。
法院將哥哥判給父親,她判給母親,之后宋意隨母親搬去燕城生活。
十四歲那年,母親突發腦溢血去世,宋意被接回明城宋家。
那會她剛念高一下學期,只在原來的學校上了半年學,便轉到了明城六中。
轉學第一天,遇見一個人。
其實宋意最初遇見應朝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天氣晴朗,幾片白色云朵緩慢在天空上游動,陽光穿透云層,直直射下來,路間綠林枝葉繁茂,沐浴著陽光。
第一天去學校報道,宋意出門得比較早,沒讓家里司機送,自己坐的公交。
到站后,她沒直接進學校,而是去了學校門口附近的一個便利店。
她總覺得早餐沒吃飽,想在便利店里買個飯團。
身上六中的藍白校服潔白嶄新,那天是她第一次穿。
選好飯團后,拿去前臺付了錢,宋意準備在路上邊走邊吃。
要走出便利店時,差點和一個瘦高的男生迎面撞上。
對方也穿著六中的校服,拉鏈只系了一半,里面的黑色t恤半露,好像印著一個骷髏頭。
對方身上有股似有若無的薄荷香。
宋意沒多在意,也沒抬頭看對方長什么樣子,腳往右踩,準備和對方繞開,但是對方也往右。
她便往左,對方也正好往左。
又擋上了。
宋意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