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又持續了十分鐘的時間,這期間,李光斗幾次詢問張凡是否從他面相上看出他做的其他違法犯罪的事,張凡都巧妙的岔開了話題。
“行了,今天就喝到這了,我們在鎮上定好了酒店,我們去鎮上休息了。”張凡將酒杯一扣,醉醺醺的道。
“大師,去鎮上開什么酒店啊,在我家住不就行了,浪費那錢干什么?”李光斗挽留道。
“不了,不了……”張凡道。
這時,李松接過話來,“李村長,謝謝你的一番好意,張大師不愛住在別人家,愿意住酒店。”
“那……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留了,你們就安心在酒店住吧,到時候我去結算房費。”李光斗笑道,然后,一直把張凡和李松送到了門外。
由于張凡和李松都喝了酒,所以,并沒有開車,李光斗說找人開車送兩人,兩人借口想溜達溜達,拒絕了李光斗。
李光斗看著兩人走出一個路口,方才往家里走,他的步伐很快,神色有些焦躁,并且一邊走著,一邊掏出了手機。
“走……回李光斗家……”李光斗剛進家門,本來醉醺醺,步履蹣跚的張凡,腳步一頓,立刻變得清醒,對身邊的李松道。
李松和張凡化為一道流光,沖回了李光斗家,兩人來到李光斗家隔壁的廂房上后,看到李光斗正在東屋打電話。
李光斗家東屋的上面正好有個閣樓,張凡和李松幾個跳躍,便進入那閣樓中。
張凡拿著那聚滿真氣的右手食指,往房頂上一杵,被杵中的位置瞬間塌陷,緊跟著,張凡用真氣將那些混凝土碎渣包裹,并且拉了出來,一個孔洞出現在了張凡和李松的眼前。
透過孔洞,兩人清晰的看著李光斗滿臉焦急的在房間里踱著步,并且嘴里罵罵咧咧的道:“怎么特么還不接電話啊!這特碼的!”
雖然李光斗的聲音不大,房頂上的孔洞也很小,普通人或許聽不到李光斗的話,但作為修煉者的張凡和李松,可以將李光斗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您是不是從李光斗的面相上看出了他與墳地里的事情有關?”李松問道。
“從他面相上來看,這24小時內,他與陰鬼有過接觸,而墳地里之前死的那兩個孩子,還有今天受傷害的那個孩子,都與陰鬼陰有關。
所以,我懷疑他跟墳地里的事情有關,但并沒有確鑿的證據。”張凡道。
“這樣啊……”李松面露恍然,然后問道:“剛剛咱們直接他控制住,逼問他豈不是更方便一些?也免得在酒桌上跟他虛以委蛇。”
“直接逼問他有兩個風險,其一,萬一他跟墳地里發生的事沒關,只是無意中接觸了一只陰鬼,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咱們的威逼會傷害人家的,另外,咱們還要在這繼續查案子,可能還要在人家吃住,面子上過不去。
其二,那便是他與墳地里發生的事有關,他很可能并不知道幕后真兇的居所,弄不好還會打草驚蛇,再難抓住真兇。”張凡解釋道,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有簡單的解決事情的辦法,誰愿意選困難的?”
聽到張凡這一番解釋,李松贊同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張先生,按照您這個思路進行的話,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我也明白您在酒桌上的一系列行為了。”李松道,“您以看出了李光斗貪污村里財產這個情況,引起了李光斗的恐慌心理。
李光斗繼續詢問,您卻什么也不跟他說,只是略帶玩味的看著他,目的是將他的恐慌最大化,讓他徹底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