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順利了,順利到好像應該差了點什么,明明模樣,聲音,面孔都跟記憶之中的那個人很相似,可是清河王總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陌生的東西存在。
應該是她的,可為什么清河王又覺得,那個人和她還是不同的。
其實上輩子的時候,孫梓云因在清河王府住了很長的時間,后來又和清河王有過肌膚之親,再加上之前她對清河王動了心思后與戚風之間的聊天大部分都是繞著清河王打轉的,所以孫梓云知道很多關于清河王的事情。
也虧得孫梓云曾經從戚風的口中探尋過當年她救了清河王之后相處的時候什么樣子的,所以面對清河王不動聲色地探尋,孫梓云總是能將當時的情形告訴清河王。
孫梓云可以敏感地察覺到,在自己回答對了那些問題之后,清河王對她的態度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這讓孫梓云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她覺得這下子清河王不會再懷疑自己什么了。
那之后孫梓云便被安排著住在了清河王府之中,清河王甚至還派了幾個丫鬟過來照顧孫梓云,那些丫鬟稱呼她為孫姑娘,對待她的態度倒是十分恭敬有禮。
第二天清河王便去了靈福寺為太子殿下祈福,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清河王整個人又累又餓,簡單梳洗了一番之后,清河王悄悄地來到了孫梓云所住的院子里。
而此時的孫梓云正坐在椅子旁繡花,她的左手不方便,便搭了個繡架,用完好的右手慢慢地繡著。
此時的孫梓云頭微微低垂著,認真繡花的樣子透出了幾分溫柔嫻靜之色,看到她這個模樣,清河王面上的神情發生了些許恍惚。
他慢慢地朝著孫梓云走了過去,直到他站在了孫梓云的旁邊,孫梓云方才發現了清河王的存在,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行李,但是卻被清河王按了回去。
“王爺,您”
清河王突然彎下腰來抱住了孫梓云,他身上帶著濃濃的寒氣,抱住孫梓云之后,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塊冰塊抱住了似的,被清河王抱住之后,孫梓云愣在了原地,恍惚之間仿佛回到了上輩子自己與清河王顛鸞倒鳳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也是這樣抱著自己的
孫梓云的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很快還是從清河王的懷中掙扎了出去,她站在距離清河王稍遠一些的地方,顫聲說道。
“王爺,請您不要這樣。”
或許就連孫梓云都沒有發現,為了可以讓清河王認定自己就是戚風,她有意無意地學著戚風的做派,她將自己真實的性格收斂了起來,一切都朝著戚風靠攏。
如果是戚風在這里的話,她絕對會拉開與清河王之間的距離,所以哪怕孫梓云極其想靠近清河王,此時也不得不裝出一副冷漠疏離的模樣來。
清河王看著自己空了的懷抱,臉上的神情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片刻之后,他直起腰來來,靜靜地看向了站在遠處的孫梓云。
這一次清河王盯著孫梓云看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時間久到了讓孫梓云覺得有些不安,但是她卻強行撐住了,沒有讓面上的表情泄露分毫。
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孫梓云的演技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明明心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小心思和小算計,可是偏偏她卻沒有露出分毫不對的模樣。
到最后清河王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