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這是我的玉佩,我一直帶在身上的,你憑什么將我的玉佩搶去快點把玉佩還給我”
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女人死死抓著另一個穿著綢緞衣衫的胖子,發瘋似的要從他手中將自己的玉佩搶回來,然而那個胖子卻根本不搭理這個粗布衣裙的女人,抬手一揮,女人的身體便像是是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飛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你就是個瘋婆娘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鬼樣子這枚玉佩都能買下一百個你這樣的婢女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簡直胡說八道。”
穿著綢緞衣衫的胖子理直氣壯地開口說道,而他那肥豬一樣的手中則攥著一枚通體溫潤的玉佩,那玉佩只看成色便知道十分價值不菲。
與那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女人相比較起來,自然是這個長相富貴的胖子更像是玉佩的主人。
然而被甩飛出去的年輕女人卻又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瘋了似的朝著那個穿著綢緞衣服的胖子撲了過去,然后張開嘴巴死死地咬住了胖子的胳膊。
穿著綢緞衣服的胖子根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瘋狂,他被咬得生疼,抬起手來用力捶打著女人的頭部,然而那個女人卻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無論他如何捶打都不肯松開自己的嘴巴。
此時穿著粗布衣裙的女人,也就是孫梓云腦子里面就只有一個念頭,她絕對要將這一枚玉佩拿回來,否則的話自己的大好人生,美好未來就會生生斷絕了,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不管如何,一個大男人不斷錘打柔弱女子,總歸是會讓人看不過眼的,人們都是同情弱者的,原本還支持那穿著綢緞衣服胖子的路人們見到他如此兇殘的模樣,便紛紛開口指責起了他。
“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就算那個姑娘有什么錯,他也不應該下這樣大的狠手。”
“你瞧沒瞧見,這個胖子的手故意朝著那姑娘的頭上捶打著,分明是想要將人給殺了,或許那枚玉佩真是那個姑娘的,是這個胖子起了貪心要搶走姑娘的玉佩。”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難不成還想殺人還不快住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不少的正義之士開口阻止那個穿著綢緞衣服的胖子,讓他放開那個年輕姑娘。
而此時穿著綢緞衣服的胖子有苦難言,他被咬得實在是受不住了,手不由得張開,握在手中的那塊玉佩隨之掉了下來。
孫梓云看到玉佩落下來之后,她也顧不得別的,松開了嘴合身朝著玉佩撲了過去,然后將其緊緊抓在手中。
這枚玉佩就是她的命根子,現在孫梓云已經是眾叛親離,就連戚家都沒有了她的容身之處,這是她最后的盼頭了,若是這枚玉佩都丟了,自己怕是永無翻身之日了。
胖子掀起自己的衣服,看到胳膊上那血淋淋的傷口,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眼瞅著孫梓云抱著玉佩坐在地上,他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抬起腳就朝著孫梓云狠狠地踹了過去。
“你這個賤皮子,看我不打死你”
想他長這么大,還從未吃過這樣大的虧,若是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孫梓云,那他這口氣永遠都沒辦法咽下去。
胖子的這一腳用的力氣又大又急,若是真踹在了孫梓云的身上,她這條命怕是都要去了一大半兒了。
就在此時,一條人影從圍觀的人群之中躍了出來,飛身一腳踹在了那胖子的身上,胖子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