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妄全身心投入到自己工作之后,便忘記了身邊還有個太子殿下,他畫得越來越認真的,只是畫著畫著,他似乎覺得這張圖紙畫得不太對,便團成一團扔在了一旁,又重新拿出一張白紙,然后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見證一樣東西從無到有,這種感覺是十分稀奇的,尤其太子殿下知道以戚妄的能力,畫出來的東西最后有很大的概率是能做出來的,因此他便越發地感興趣,湊到戚妄面前瞧個不停。
而此時戚妄似乎終于發現了太子殿下一直在往自己身邊擠,他將手中的炭筆放了下來,抬頭看,向太子殿下,滿臉嚴肅地說道。
“太子殿下,您現在這個樣子有些打擾到我了,不知道太子殿下您可不可以往旁邊稍稍讓一讓,我現在需要有一個完全自由的空間,您這樣盯著我,我是沒有辦法將圖紙畫出來的。”
看到戚妄的眉宇之間忍不住帶出一抹怒意來,太子殿下覺得有些好笑,他屈起手指在戚妄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而戚妄感覺到疼痛感從自己的額頭處傳了過來,他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額頭,想說些什么,但又想起之前戚盛坤跟自己交代的那些話,戚妄默默地將想說的話忍了回去。
不過戚妄這人性子太過單純,所有的心思想法全都展現在他那張臉上,所以太子殿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戚妄究竟在想些什么。
見他似乎在默默忍耐著,太子殿下覺得有些好笑,他將放在另一旁的書拿了起來,卷成筒狀來后,輕輕地在戚妄的頭上敲了一下。
“阿妄,你跟在本宮身邊也有幾天時間了,在本宮的眼中,你與本宮的孩子也沒什么區別了,在你面前本宮說話自然要比之前放松一些,若你有什么不滿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本宮。”
然而聽到太子殿下的話之后,戚妄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沒什么想說的。
看到戚妄這個樣子,太子殿下倒也不曾勉強他,他將自己兩條長腿伸直了,然后拿起書默默看了起來。
等到太子殿下開始看書之后,戚妄倒是又拿起炭筆開始在紙張上涂涂畫畫,只是畫了半響之后,他仍舊不滿意自己畫出來的東西,重新將紙團成一團,又將其扔在了一旁,他邊寫邊團,沒一會兒的功夫,車廂已經堆了不少的紙團,就連太子的腿上都被戚妄丟了幾團白紙。
當太子殿下看到自己腿上的這些紙團之后,他微微挑了挑眉,覺得戚妄的所作所為似乎帶著那么一點的故意。
畫了半天之后,戚妄似乎一直都沒有找到狀態,到最后他干脆便不再繼續畫下去了,將炭筆一丟,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便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
“太子殿下,我的心不定,沒辦法設計出新的武器來,我還在想您剛剛所說的話您說渝州知府是個好官我也不知道您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得知的我覺得他實在算不上好人。”
眼見戚妄憋不住了重新跟自己聊起天來,太子殿下倒也沒有拿喬,將手中的書放到了一旁,抬頭看向坐在那里,臉上似乎帶著幾分委屈之意的戚妄。
他曲起腿來,將自己的手肘搭在膝蓋上,手掌則撐著面頰,面帶笑意地看著戚妄。
“你之前也曾說過,人與人之間意見不合是極為正常的事情,本宮認知到的人物和你認知到的人物顯然是不同的,你可以和本宮辯解,若是你什么都不說,反而一味置氣,那便根本沒辦法解決問題,反而會浪費更多的時間,你說是不是”
戚妄乖乖地低下頭去,點頭承認了太子殿下所說的話,見他如此,太子殿下的心情倒是變得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