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戚妄這個樣子,戚盛坤老懷欣慰,畢竟過去戚妄連一刻鐘都坐不住,只要讓他去讀書寫字,他身上就跟長了芽似的,一直動個不停,到最后連請來的夫子都看不下去了,罰著他去站立,明明對讀書人是懲罰的事情,他卻能高高興興的跑去站著,還說寧愿站著都不想要在那里讀書寫字。
果然過去這孩子還沒開竅呢,現在開了竅終于知道讀書上進了。
戚盛坤并沒有打擾戚妄,他叮囑下人讓他們不要告訴戚妄自己來過,接著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不過以戚妄的耳力自然能聽到門外多出來的呼吸聲,但他卻并沒有在意這些,在紙上寫寫畫畫一番之后,他看著寫出來的東西,搖了搖頭,重新將紙張放到了旁邊的火盆里,火盆里的火苗舔食著紙張,很快便將寫字跡的紙張燒成了灰燼。
先前戚妄原本是想要通過科舉這條路讓自己獲得功名,一旦有功名在身的話,那戚家的地位便與之前不同了,若是孫梓云最后還是跟清河王攪合在了一起,到時候清河王也不敢擅自動一個有功名在身的人。
畢竟清河王雖貴為王爺,卻并沒什么野心,再加上當今的皇上年富力強,太子又是長子嫡孫,很得皇上的喜愛,除非清河王造反,否則的話是無緣皇位的。
而大燕朝讀書人的地位很高,就算是有權有勢之人也不能輕易對讀書人下手,身負功名的讀書人地位還要更高一些,就算那些權貴之人打心眼里看不上貧困人家出來的讀書人,至少大面上也不敢輕易為難他們。
清河王可以為了孫梓云動手為難一個皇商,可是他在沒有任何說得過去理由的前提下是不能對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動手的。
除非這件事情永遠不泄露出去,否則的話清河王的名聲絕對會染上瑕疵的。
只是原主之前的太低了,戚妄倒是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考上進士,但是那至少也需要三年的時間才成。
而清河王再過不久就會來到這冀州城,等到那個時候,孫梓云怕是要想方設法與對方聯系上了,現在他們家與孫梓云之間算是已經撕破了臉,以孫梓云那人的陰毒性子,她是絕對不會讓戚家人好過的。
在原劇情之中,戚家人對孫梓云算是掏心掏肺了,可是孫梓云都能眼睜睜地看著清河王毀了整個戚家,現在戚家又將她給得罪死了,她若是不報復戚家,那她便不是孫梓云了。
參加科舉的這條路不通,想要護住戚家,就要想其他的法子,這幾天戚妄對大燕朝的各項律法以及風俗規矩都研究了個遍,還真讓他想出來個法子。
大燕朝有這么一條規矩,若是有人可以獻上與國家有大用之物,是可以破格授予官職的。
史書上記錄在案的便有這么一個人,他當初發明了可以提高糧食產量的肥料,之后將其貢獻了上去,再確認肥料確實有用之后,當朝皇上便破格授予了他工部五品員外郎的官職。
那人可謂是一步登天的典范,畢竟他之前只是鄉下的一個普通的漢子罷了,也是因為意外才研究出了那種肥料,可是靠著肥料,他卻讓自己成為了五品官,連帶著一家人的地位都上升了。
現在走正規途徑參加科舉已經是來不及了,就算戚妄今年便下場參加考試,最多也就只能得到個童生的功名,想要考秀才,那就得等到明年才成,而到那個時候,說不定清河王已經對戚家動手了。
只是適應出現在這個時代,并且可以利用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能研發出來的東西受到的限制很大,戚妄寫寫畫畫,一時間也找不出來合適的東西。
當然以戚妄的能力,他憑空想要造出來一個東西也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但是很快戚妄就發現這個世界是一個差不多已經成型了的世界,萬事萬物都有其規律,他拿出來的東西必須要在之前已經有了雛形,只是還沒有被發明出來而已,依照這個世界的軌跡,那個東西在未來會被發明出來,而且那個未來距離現在并不能太遠,這樣一來的話,戚妄所受到的限制便更大了。
戚妄寫了不少東西,最后又一一否決,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樣東西,然后工工整整地寫在了紙上面。
這個時代已經有弓箭出現了,但是這個時代的弓箭想要使用必須要經過長時間鍛煉才可以上手,門檻有些太高了一些,而連發還沒有出現,戚妄現在要做的便是可以連發的。
他將的圖樣畫下來之后,盯著這圖看了一會兒之后,確認以現在的制作水平是可以將其制作出來的以后,戚妄便松了一口氣,將這張畫著圖形的紙疊起來貼身放好。
等明天他就要找齊材料制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