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風“”
現在他們說的難道不是孫梓云的事情嗎為什么娘說著說著又扯到了要教她管家之類的事情上去了
柳惜雨并沒有解釋,孫梓云這姐弟四人留在戚府的話倒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通過他們四個人來做樣子,好好告訴戚風該如何整治像是孫梓云他們這種類型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的戚妄倒是十分欣慰,畢竟戚風這個姐姐善良有余,在其他方面的心機手段卻遠遠趕不上孫梓云,在這個時代只有善良是不夠的,他們的善心很容易就被其他人給利用了,多一些保護自己的手段也好。
當天晚上戚盛坤回來的時候,柳惜雨將孫梓云他們留下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個叫陳亮的衙役特意到府里來了一趟,看他的樣子,應該對孫梓云有些心思。”
就算對方只是區區一個衙役,在這種時候也是不好得罪對方的,畢竟戚府才剛剛渡過難關,地位還不穩,為了這樣的小事得罪對方倒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戚盛坤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悅地說道“那個孫梓云到底是如何想的正常來說,得罪了旁人家的公子小姐,那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的,他們那些人又沒有任何的靠山,而你又明確表現出來對他們的不喜。她為什么一定要住進戚家來”
聽完了柳惜雨的轉述之后,戚盛坤很快便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
在他看來,孫梓云的態度完全不對,他們明明已經安排了人,可以將孫家姐弟送回渝州城去,孫家的那些人看在他們父親的份上,至少會將他們平平安安養大,而留在這里,很可能招致戚家的報復。
“根據你所言,孫梓云看起來是個非常聰明的姑娘,一個聰明人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不利于她自己的事情來,對方若是明明知道有危險,卻仍舊選擇留下來,那么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留在戚家有利可圖,而這種利益甚至超過了他們可能會面臨的報復,讓他們寧愿抱著被報復的可能,也一定要留下來。”
戚盛坤的話讓柳惜雨的思路豁然開朗,被他這么一說,柳惜雨突然也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之前她還覺得奇怪,總認為孫梓云他們堅持要留下來就是為了故意要惡心自己一家人。
可現在想來,孫梓云能利用輿論逼迫他們,甚至還扯了衙役的大皮,就是為了可以順順利利地留在戚家,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就只為惡心他們,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他們那四人的年紀那么小,又能覬覦戚家什么他們能利用的也就只有輿論罷了,沒有人,手中又沒有銀錢,他們想來也是翻不出什么風浪來的。”
不過思來想去,柳惜雨又覺得他們有其他目的的可能不大,因為她實在想不出來沒人手又沒銀錢的孫家姐弟能靠什么對戚家動手。
眼見著柳惜雨發愁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看起來跟個小老太太似的,戚盛坤面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他伸出手將柳惜雨拉了過來,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說道。
“好了,你也不用發愁這些事情,畢竟剛剛那些話也就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并不能確認孫家姐弟真有其他的什么心思,你不是已經安排了院子給他們住下了嗎回頭你多派些人手守著他們四人,到時候不就可以看明白他們究竟是不是有其他的算計了”
現在這姐弟四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擱著,只要派出人手將他們看管起來,總不能掀出什么大風浪來的。
柳惜雨靠在戚盛坤的懷中,輕聲應了一句,夫妻二人溫存了一會兒,柳惜雨突然想起了什么,將戚盛坤推開了一些。
“老爺,有件事情我忘了跟你說。”
剛剛兩口子只顧談著孫家姐弟的事情,倒是把正經事給忘了,柳惜雨組織了一下語言,將戚妄準備參加科考的事情告訴了戚盛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