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來到了冀州城之后,原主的身體差得要命,但是孫家那姐弟四人的身體卻很好,那個時候沒有人懷疑他們偷偷藏了銀錢,只以為原主是干活太多才敖壞了身體。
畢竟就算有再多的心思,又有誰能想得到孫家姐弟四人明明有錢卻偷偷藏起來,任由著原主去干活養著他們
對于此,孫家那姐弟四人心安理得,因為他們認為是戚風害得孫家被滅門的,是戚家人欠了他們的,無論戚家人如何補償他們都是應該的。
想到原主的那些記憶,戚妄勾了勾嘴角,面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來。
他對孫家那姐弟四人沒有任何的好感,而現在戚妄甚至懷疑之前他們的那些錢也沒有丟,只是被孫家姐弟藏了起來。
那姐弟四人一邊享受他們姐弟的照顧,一邊還防備著他們,將他們當做外人一樣看待,天底下哪里有這樣的事情
“阿妄,你真聰明,若是我們早一點想到這樣的法子,也不用遭這么長時間的罪了。”
戚風高興地說道,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家了,戚風便越發高興起來,不過很快她就想起一件事情來。
“不對,只帶我們姐弟二人一起嗎那梓云他們怎么辦我們不帶他們一起回去嗎”
戚風此時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戚妄只說了蔡老板要帶他們兩人一起到冀州城去,卻沒說要將孫家姐弟四人也一起帶上,難不成他們還要把那姐弟四人給丟下了
“不行,我們是表親,他們就是我們的弟弟妹妹,姨父姨母不在了,我們得照顧他們才成。”
丟下他們自己離開,那是萬萬不成的。
然而戚妄卻反問了一句“姐姐,這有什么不成的”
“昨天你說要去賣身的時候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你賣身的錢可以給我們雇輛馬車,讓我們坐馬車前往冀州城,到時候我們再讓人回來給你贖身,我們都可以丟下你一個人離開,那個時候孫家那姐弟四個人可沒有一個人反對的。”
當時在戚風提出她要賣身賺錢給他們籌路費的時候,那幾個人可都是理所當然覺得那是應該的,怎么一切調轉了過來,現在要將他們丟下來就不行了
戚風被戚妄問得有些心虛氣短,訥訥地說道“可是我那個時候是在別人府上做事兒,雖然不自由,可是卻衣食無憂這怎么能一樣我們若是先走了,他們幾個人該如何生活”
不知道為什么,戚風感覺到自己的弟弟現在對孫家的這姐弟四個似乎十分不耐煩,甚至都能做出來將他們扔下不管的事情來,戚風覺得這樣不好。
“姐姐,我們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當然要先顧著自己了,而且我們走水路前往冀州城的話,最多八天的時間就能回來接他們了,若是你不放心的話,我們跟蔡老板商量一下,讓他們和蔡老板簽了賣身契,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就可以留在蔡家了,到時候不也是衣食無憂嗎”
戚風聞言,脫口而出道“這樣怎么能行我們不能讓他們賣身為奴為婢,他們可是我們的弟弟妹妹。”
戚妄看著戚風的眼神有些冷,他緩緩開口說道“姐姐你知道不能讓他們為奴為婢,那么昨天你說要外賣生為奴換取銀錢的時候,孫家的那些人怎么沒有一個人攔著你”
之前在戚風提出來要把自己賣了換錢的時候,孫家的那姐弟四人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言阻攔的,就算是最為溫柔懂事兒的孫梓云,她也是沒有說出不讓戚風賣身的話來。
戚風賣身換錢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現在就只是一個權宜之計,這又有什么不合適的
老板很快便將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了上來,姐弟二人面前一人放了一碗餛飩,隔著熱氣騰騰的水霧,他們都有些看不清彼此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