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嘩嘩流淌的水,宋童玉埋頭認認真真地洗起碗來,她似乎在專注認真地洗著這幾個簡單的碗碟,但是淚水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遍布了她的面頰,她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哪怕眼前已經一片模糊,她仍舊在不停地將洗刷著碗筷。
這段時間戚少池的日子非常不好過,自打那天在醫院見過宋童玉和戚妄之后,戚少池就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不對勁了,明明自己該去一直找宋童玉,好讓她撤銷對自己哥哥的指控,明明她該多往看守所跑幾次,想辦法將自己的父母弄出來,可是戚少池卻沒有那個心思。
尤其在上個星期的時候,戚少池的腦子里面突然多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她以為她自己成了精神分裂,嚇得去找了醫生,醫生卻告訴戚少池,她的精神很正常,并沒什么精神分裂的跡象。
如果不是精神分裂的話,那她為什么會突然多出那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而且為什么在那些記憶里面,她自己并不叫戚少池,而叫什么范美麗
這種土到爆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她的
在那段奇怪的記憶里面,范美麗雖然長得很漂亮,卻并不招自己丈夫的喜歡,為了逼迫她離婚,丈夫一直在對她進行家暴,到最后范美麗忍無可忍,終于跟丈夫離了婚。
明明丈夫有那么多的家產,而那些家產有一半理所應當屬于她的,可是為了擺脫一直暴打她的丈夫,范美麗只能拿到很少的一點錢,最后幾乎是等于凈身出戶的。
那樣子愚蠢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他,她是一個將所有男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女人,她是戚少池,有無數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了得到她,男人不惜與自己的老婆離婚,而當他們的老婆不愿意的時候,戚少池就會給他們出主意,讓他們對自己的老婆進行各樣的暴力行為。
這種掌控一切的女人才是她,那個在夢境里面只會無能狂怒的范美麗根本不是她,她是戚少池不是范美麗。
因為要應對這些憑空出現的記憶,所以戚少池根本顧不得去看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哪怕警察局那邊一直在給她發消息,說是她的父母和哥哥想要見她,戚少池也沒有過去看他們一眼。
曾經的戚少池還有一種迫切希望自己的父母和哥哥認可她的想法,可是在多了范美麗的記憶之后,戚少池卻覺得自己過去的那種做法顯得無比愚蠢。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而她的父母和哥哥顯然就屬于這一類人,不管她對他們有多好,哪怕他們是依靠著她才能生活下來的,可是他們對待戚少池依舊沒有一丁點兒的尊重。
“他們既然那么想要在看守所待著話,那不如就在那里待一輩子,像是他們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要從看守所里出來才是好事。”
所以后來在知道了宋童玉要請律師告自己的哥哥時,戚少池依舊沒有出面。
戚少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她已經教給了戚少城如何擺脫宋童玉的法子,但是他卻依舊沒有能成功將宋童玉給擺脫了,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沒本事的人就要承擔沒本事的下場,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怪不得任何的人。”
戚少池覺得自己是那個有本事的人,她可以將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只要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
“技不如人就要認輸,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他活該,你們不要聯系我了,我不會幫他的。”
再一次掛斷了警察局打來的電話之后,戚少池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她突然間感覺到有些疲倦,這種疲倦感突如其來,讓她根本無法阻擋。
原本準備今天去公司的,順便應付一下那幾個找上門來的朋友,但是她現在覺得十分疲倦,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戚少池躺在了床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陷入了夢鄉之中,然而在她睡著之后沒多久,戚少池突然就醒了過來,而在她不遠處的就是她的一個朋友,戚少池記得那個朋友愛她愛得癡狂,愿意為她甩了家中還在懷孕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