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三聲槍響,這聲音在夜色里面傳得極遠,坐在石頭上的戚妄顯然沒有料到有人會對他開槍,他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聲,仰面從石頭上倒了下去。
他坐的那塊石頭倒是挺大的,戚妄仰面一倒,直接就倒到了石頭后面去,石頭擋住了他大部分的身體,只留下一雙腳在外面,那雙腳抽搐了一會兒后,慢慢地停下不動了。
即便如此,男人卻依舊沒有貿然上前,他謹慎地看著露出來的那雙腳,不確定自己的那三槍是不是都打中了他。
就在此時,紛紛揚揚的雪花從天空之中灑落了下來,北風刮得更加厲害了,那些雪花打著旋兒地朝著他的臉上撲了過來,他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像是被刀割似的,疼得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戚妄一直沒有動彈,空氣之中傳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而血腥氣飄來的地方就是戚妄所在之處。
嗅到了這股子血腥氣之后,男人的膽子終于大了起來,雖然雪天出來的人很少,但是誰也難保不會有意外發生,剛剛這邊的槍響聲音挺大的,萬一有人過來查看,怕是會發現他。
想到這一點之后,男人便沒有任何遲疑,動作飛快地朝著戚妄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隨著距離越近,那股血腥氣便越濃,男人臉上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興奮之色,想到那個山谷存在了那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如果不是因為戚妄的話,他的左膀右臂絕對不會被砍斷。
找到這么一個隱秘地方種植罌粟有多不容易,結果現在卻被一鍋端了,他豈能原諒戚妄
原本他是打算暫時放過戚妄的,但是誰能想到今天有了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不解決了他,自己難消心頭之恨。
眼見著讓自己吃了這么多虧的家伙就要完蛋了,男人越發興奮了起來,腳下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一百米的距離他很快就到了跟前。
不過站在石頭前的時候,男人雖然興奮得渾身顫抖,可卻仍舊沒有丟掉了腦子,他深吸了幾口氣,握緊了手槍,然后緩緩探頭看了過去。
再然后,男人對上了一雙泛著冷意的眼睛,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便準備提槍射擊,然而戚妄抬起一腳,精準地踢在了男人的手腕上,他只覺得手腕上一陣劇痛,傳來手槍根本無法抓住,就這么直接飛了出去。
男人顧不得手上的疼痛,立馬想要制服戚妄,然而戚妄一個鷂子翻身,直接從地上翻坐了起來,緊接著他一拳頭擊打在了男人的鼻梁上,一聲細微的脆響過后,男人的鼻梁生生地被打斷了,鮮血瞬間飚了出來。
這一拳頭便直接讓男人喪失了戰斗力,可是戚妄并未掉以輕心,另一拳重重地擊打在了他的下巴上,男人險些飛了過去,但戚妄卻快如閃電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又將男人扯了回來,借著這股力道,戚妄一記頭錘狠狠地撞在了男人的眉心骨上,他嘴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戚妄并未放松,而是干凈利落地卸掉了他的手肘關節,然后拿麻繩將他牢牢地捆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后,戚妄方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松了一些,他往后退了兩步,靠坐在身后的大石頭上,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他捆在地上的男人。
剛剛戚妄那一連串的打擊讓男人疼痛難忍,此時被捆起來之后,他的嘴里面發出了高高低低的痛苦呻吟聲。
戚妄神情冷漠地看著那個男人,對他的慘狀并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
這個男人剛剛想要殺了戚妄,一連三槍都是沖著他胸口位置來的,如果不是戚妄的反應足夠迅速,此時怕是早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剛剛的一番攻擊讓戚妄的腎上腺素飆升,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此高負荷的戰斗讓戚妄感覺心臟處隱隱作痛,他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跳動得過于激烈的心臟,等到身體舒服了一些之后,戚妄方才開口叫破了那個男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