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淮安剛掀翻了身上暈過去的徐小夢,此時正捂著散發著一陣陣劇痛的耳朵站起來,哪里能顧得上徐嬌嬌
門里的動靜驚動了屋外的公安同志,當他們推開房門看到病房里這一片狼藉之后,那三個公安也有些發蒙。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現在徐小夢的后腦勺在往外飆血,林淮安的耳朵也在呲呲往外冒著血,現在根本不是去探尋究竟的時候。
好在他們就住在縣醫院里,醫生來得及時,沒一會功夫就過來將林淮安和徐小夢拉走處理傷口了。
他們兩個都有公安陪著一起過去,徐嬌嬌也沒有落單,剩下的那個公安留在病房里面陪著她,順便詢問她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
“剛剛我三姐突然發瘋”
徐嬌嬌一邊哭著,一邊哆哆嗦嗦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還沒等她編輯點兒語言給自己砸人的舉動描補一下呢,躺在嬰兒床里的小娃娃開始哇哇大哭了起來。
徐嬌嬌愣了片刻,隨即飛快地起身,抱起孩子哄了起來。
留在病房里的公安滿眼同情地看了徐嬌嬌一眼,倒是沒有再說些什么。
醫生經過一番檢查后,確認林淮安和徐小夢都沒什么大事兒,不過這兩口子一個耳朵,一個后腦勺全都縫了針,夫妻兩個倒像是難兄難弟似的,情況看起來一個比一個糟糕。
“我不能痕在繼續跟徐小夢同處在一個病房之中,她的精神狀態不穩定,現在攻擊的是我,誰知道她下次發狂的時候會不會攻擊孩子她太危險了。”
在公安說要重新把他們安排在同一個病房里面的時候,林淮安強烈反對這個安排,并且要求要將徐小夢單獨關押起來。
那兩個公安覺得有些難辦,便派了個公安去詢問劉天正,看看他這個老同志有什么好的建議。
“你們說剛剛徐小夢又攻擊人了”
這一次住院,劉天正留了個心眼兒,特意將病房和徐小夢他們所在的病房給隔開了,因為相距的地方有些遠,所以之前那邊兒鬧出來的動靜兒劉天正并沒有聽見。
過來求助的那個公安點了點頭,比劃了一下林淮安耳朵上的傷勢“他耳朵都快被徐小夢的牙齒給咬穿了,耳朵撕裂了個五厘米的大口子,差點兒沒整個給扯掉了。”
誰能想到一個剛剛生產后不久的女人竟然能有那么大力氣,那可是她的丈夫,她都能下這樣大的狠手,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劉天正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徐小夢吃了不少的罌粟粉,她那樣子看起來像是犯了毒癮,沾了毒的人,不管平常是什么樣子,毒癮犯起來那可是六親不認的,分開關吧,最好能將徐小夢給綁起來,她現在是最危險的。”
那個公安得了劉天正的話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也沒有跟劉天正多廢什么話,轉身離開了這里。
“劉叔,徐小夢都有毒癮,那個孩子呢他會不會也有毒癮”
戚妄剛剛一直都沒有開口,等到人都走了之后,他冷不丁地開口問了一句。
這種可能并不是無的放矢,孩子與母親血脈相連,徐小夢在孕期的時候吃了那么多的罌粟粉,她現在癮頭這么大,那個孩子呢他真的是個正常的小孩子嗎
劉天正聞言,面色猛地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