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夢現在也冷靜了下來,她剛剛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了之后,完全被嚇到了,除了哭之外,她也沒有任何的法子。
結果哭了一會兒就聽到林淮安這么不管不顧地訓斥自己,徐小夢心中更是覺得委屈,但是她卻不敢在哭出聲了,只能抽抽噎噎地說道“你沖我喊什么這件事情能怪我嗎我也是受害者啊,更何況我娘或許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被人給騙了”
另一邊兒還在抱著孩子哄著的徐嬌嬌也急忙說道“是啊姐夫,這件事情我們都不知道,你也知道的,我娘就是個鄉下婦女,她哪里知道毒品不毒品的想來那所謂的罌粟粉也是其他人給她的,她完全不知情。”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徐嬌嬌和徐小夢這對姐妹現在就一口咬定了一切都與自己的母親無關。
不說別的,她們誰都承擔不起那個后果,所以竭力要讓自己的母親撇清關系。
相對于慌里慌張的徐小夢,徐嬌嬌要更加鎮定一些,因為她是重新活了一次的人,所以為自己母親開脫的時候語氣也更加篤定。
畢竟上輩子的時候自己家里人一直都沒有跟毒品罌粟什么的扯上關系,她之所以如此篤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聽說販毒制毒的人所獲得的利潤都很大,賺到的錢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如果自己家人真的參與進去了,那怎么可能一輩子都在農村里面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一輩子別說縣城了,就連鎮上都沒能搬過去。
徐小夢擦了擦淚水,哀聲說道“淮安,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們結婚這么久了,我是什么樣子的人你還能不清楚嗎我爹娘對你什么樣子你也清楚,他們最是淳樸老實不過,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他們一定也是被人給欺騙了。”
自己的妻子口口聲聲說秦禾苗是被人欺騙了,小姨子也信誓旦旦地說一切跟她們的母親沒有關系,處在憤怒邊緣的林淮安慢慢地也就冷靜了下來。
眼見著徐小夢哭得眼睛都腫起來了,臉上也因為剛剛被自己扇的那兩巴掌腫起來了,林淮安心中閃過一抹心虛之意,猶豫了片刻之后,他還是走上去抱住了徐小夢。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小夢你也別記恨我,剛剛我也是太著急了,對不起”
林淮安遞了臺階過來,徐小夢自然也就順著臺階下來了,她趴在林淮安的懷中,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別哭了,咱們也是受害者,我想公安同志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徐小夢邊哭邊點頭,盡情地宣泄著自己心中的委屈之意。
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的徐嬌嬌見狀,終于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算是徹底放下來了,如此倒是正正好,他們家是受害者,公安同志也不可能定他們的罪,更何況林訓宇還是省政府的人,縣里面的這些公安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樣也不會太過分的。
只要抱住林家的大腿,他們家的日子一定不會太難過,上輩子林淮安后娶的那個老婆明明跟林淮安的感情沒那么深厚,但是林淮安還是把他們一大家子都安排進了城里面,這就足以看出林淮安是個重情重義的。
自己的姐姐和林淮安是自由戀愛,有陪著他渡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日子,這樣的情誼哪里是上輩子那個女人能比較的,林淮安只能對他們更好,絕對不會逼上輩子差的。
徐嬌嬌不斷地這么安慰自己,同時也開始暢想他們一家人進了省城過上好日子的美好時光。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暢想美好時光的時候,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戚妄。
剛剛進來的時候,戚妄所表現出來的那副樣子是如此的陌生,而且他一個鄉下長大的,甚至一直都沒有出過桃花村的人又怎么知道罌粟粉的
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浮現在了徐嬌嬌的腦海之中,她心中突然生出了濃濃的不安感來,總覺得重生之后被自己盡數掌握在手中的人生似乎出現了不受控制的裂口,并且那個裂口在不斷擴大,仿佛隨時都會將她給吞噬殆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