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戚妄時,秦起河的臉色難看的嚇人,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幾分理智在的話,秦起河怕是已經沖上去扇戚妄幾巴掌了。
這個混賬玩意兒當真是好生的算計,虧得他們冒著嚴寒天在村子里到處找他,結果他可倒是好,居然跑到了縣城里來住院了,他一個地主家的狗崽子,天生的賤命,也配住到縣醫院來
他都還沒有住過縣醫院呢
秦起河火氣上涌,險些失去了理智,不過他想起林訓宇的話來,深吸了幾口氣后,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戚妄一眼后,他飛快地退出了戚妄的病房。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林訓宇記得戚妄這份恩情,他得想法子破壞戚妄在林訓宇心中的印象。
躺在床上的戚妄察覺到一股濃重的惡意襲來,似乎有人想要對他不利,他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睛,只是這具身體受傷太重,他折騰了好半天,方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然而病房里面已經沒有人在了,戚妄看著半開著的房門,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剛剛一定是有人來過的,而且那個人顯然想要對他不利,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個人最后還是離開了。
就在戚妄陷入思考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里面那個病人該換吊瓶了,你去忙吧,我幫你換。”
“肖醫生,這怎么好意思呢還是我來吧。”
另外一個聲音要年輕許多的女聲緊張地說道,但是卻被那個沙啞女聲給攔下來了。
“不用了,你衣服上的血用雙氧水處理一下,要是被人看見了可就不好了,你一個小姑娘,得注意點兒。”
那個年輕女人驚呼一聲,謝過了那個沙啞女聲,之后便是一陣匆匆離開的腳步聲。
門外那人駐足了片刻,之后便推開了病房門走了進來。
戚妄立馬合上眼睛,裝作自己還在熟睡中的模樣,那人果然沒有發現不對,端著托盤快步走了進來。
躺在床上的戚妄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看樣子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來人低頭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后輕輕地喊了兩聲。
“唉,醒一醒。”
她喊了兩聲后,確認戚妄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便干脆地拿過一邊兒的針管,然后從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白色的粉末狀藥劑來。
女人看著自己手中的白色粉末狀藥劑,眼中滲透著濃濃的冷意。
都是這個該死的男人的錯,若不是他的話,他們也不會失手,一個病人多管那些閑事兒做什么不是嫌棄自己命長算什么
既然嫌棄命長,那就不要在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