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她該做的事情,實在算不得什么,戚妄倒也不必這么鄭重其事地向她道謝,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為了掩飾尷尬,玄天抬起手做扇子狀,扇了扇自己發紅的臉“屋子里的冷氣是壞了嗎怎么我感覺這么熱”
這借口著實有些拙劣了,不過戚妄并沒有揭穿她,體貼地說道“等到服務員過來我讓她開低一些。”
兩人簡單聊了一番之后,戚妄說起自己這次的來意。
玄天聽完了戚妄所說的話之后,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來。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據我了解,這種事情很少會有人去做,畢竟打官司的話耗時耗力的,相應的律師費會非常高的,不是大家沒善心,只是律師也是人,也要吃飯的,沒收入的話真的沒有什么可以堅持下來的。”
玄天是青木大學的學生,不過她和戚妄不同,她是青木大學法學系的,只是畢業之后她沒有從事相關行業,而是選擇做了一個網文作家。
不過雖然她沒有從事律師行業,可是她不少同學都是在各大律師行工作的,她與這些同學的關系都不錯,對于行業內部的一些事情多少也了解一些。
戚妄想要開一個律師事務所,專門為被網絡暴力,語言暴力,校園暴力等等傷害的人做辯護,這是好事兒,但是他得清楚,這一行的性質類似于做社會慈善,高投入低回報,基本都是往里面貼錢的。
畢竟一般承受這些暴力的人都不是什么有錢人,本身條件限制了他們求助,他們估計付不起高額的律師費用,戚妄這么做,完全就是在做慈善了。
戚妄笑了笑,開口說道“我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想要做起來并不簡單,但是總歸是要有人去做的,這方面你認識的人比我多,能請你幫我聯系一下相關行業的人嗎”
玄天自然沒有什么意見,她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下來“這樣吧,等到校慶的時候,我認識的不少同學應該都會去,到時候我把你介紹給他們,你與他們詳細聊如何你也知道的,我畢業之后就沒有在這一行混了,很多東西都不清楚。”
戚妄點頭,謝過了玄天。
經過這么一番交流之后,玄天剛剛生出來的那些個旖旎心思都散了個一干二凈,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不是,這種事情你直接電話或者微信跟我聯絡就是了,犯得著專門約出來一趟嗎”
害得她春心萌動,那頭已經老了的小鹿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找她出來就是為了說正事兒的。
她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又覺得果然現實不是小說,這要是擱在小說里面,她估計都能跟頂流譜寫一曲可歌可泣的戀曲了。
幸虧她只是想得美,最后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有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要不然的話她估計怕是要連夜扛著火車廂逃離地球了。
說起來其實玄天和戚妄并不怎么熟悉,不過當兩人聊起上學時候的事情時,彼此之間的關系倒是慢慢變得親近了許多。
大學時候的美好時光仿佛還在昨天,沒想到卻已經成為了需要緬懷的回憶。
玄天感慨地說道“說起來還真是可惜,我們明明是一個學校的,上課的時候教室都是在臨墻隔壁的,卻一直都沒有見過,要是我早點見到你,估計早就摘下你這朵高嶺之花了。”
一熟了之后,玄天說話就有些管不住嘴巴,這么一禿嚕,就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來,說完之后,玄天暗叫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