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戚妄恍然大悟,明白了清河公主究竟是通過什么樣的法子得到那些人的罪證。
這個時代的絕大部分男人都瞧不起女人,認為女人沒有智商,除了能管理好后院的,做做伺候男人的這些簡單的事情之外,干不了什么大事。
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或許會小心翼翼隱藏著自己,但是在家里面的時候因為對女人的鄙夷與輕視,他們隱藏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就不會那么謹慎小心了。
偏偏江南大部分的這些官員們都喜歡玩兒女人,他們得到錢財的速度太快也太容易了,花銷起來的時候自然是奢靡無度,在女人這方面,自然也是極少會控制住自己的。
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在外面花天酒地,回來面對不滿的妻子,他們甚至還會訓斥打壓自己的妻子,他們從來都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覺得靠著他們生存的女人要求的太多了。
給予她們這些女人正妻的位置不就已經足夠了嗎這些蠢笨如豬的女人天天在后宅里呆著,為他們生兒育女,照顧家庭不就完了嗎她們又有什么資格去管男人在外面做些什么。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逆來順受的,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們無法容忍這些男人一個又一個地往后院里面抬女人,尤其被他們收入后院這些女人們往往還會挑戰她們這些正室的權威,以為憑借著她們受寵就可以不把她們這些正室放在眼里,這些女人更是無法承受。
大部分的時候,壓抑到極點就會迎來一場大爆發,古人有云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男人才會有血性,女人同樣也有血性,當壓抑到極致的時候,她們便會徹底爆發。
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將自己的妻子當做是他的附屬品,認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認為女人們會順從他們保護他們,但是他們卻沒有想過自己做出那種傷害自己妻子的事情之后,妻子們還會一如既往,像從前一樣護著他們。
清河公主的切入點便是這些女人,同為女性的身份方便了她行事,她如同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地打入了這些女人的內部,然后帶領著她們一起掀翻了那些壓在她們頭上的男人。
所有參與舉報自己男人的女人不會被這些男人們帶累,清河公主承諾,如果事成之后,這些女人可以帶著孩子與這些男人們合離,到時候她們可以將那些孩子改為女人的姓,如此一來這些孩子便與男人沒了關系,以后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前途。
最后一點兒的顧慮沒了,她們自然毫不猶豫地就將那些男人們給賣了個干干凈凈。
大概這些叱咤江南官場,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們永遠都無法想到,自己之所以會鋃鐺入獄,是因為他們后院起火,是因為那些他們向來看不起的女人們齊齊造反的緣故。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等到江南官場徹底肅清了之后,清河公主便啟程回京,而這個時候瑞江的事情正好也解決完了,戚妄隨之與她一起回到了京城。
三年沒回來,再次回到京城,許多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戚諾被關在天牢之中,這輩子已經沒可能出來了,不過相對于那些被砍頭的人來說,他這樣子已經要好上許多,林琴霜偶爾會派人到天牢來看他,雖然無法將他救出去,可是比起那些一直沒人來看的犯人,有人看顧著,他的日子要比其他犯人稍微好一些。
不過戚諾從一個天之驕子落到如今這地步,落差太大,導致戚諾承受不住,住了三年時間,人已經變得瘋瘋癲癲了。
而在外面的戚遠航情況也好不了多少,雖然當初林琴霜請人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不過陡然從云端跌入地底,身份上的落差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尤其整個戚家因為他的緣故,全都受到了影響,原本的一流世家被人不斷打壓,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不入流的家族,而他則成為了整個家族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