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諾言之鑿鑿地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朝廷的事情,戚遠航自然是相信自己這個兒子的,眼見著他暴跳如雷,一副要出去找戚妄拼命的模樣,戚遠航還安慰了戚諾幾句,讓他不要太過生氣。
“算了,這件事情為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還真是委屈你了,不夠你放心,回頭為父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的。”
“不過他是你的親弟弟,你們二人血脈相連,為父還是想著把他掰正回來,若是可以的話,你也能有個幫手。”
雖然那孩子心思狹隘,不過到底還算是有幾分才干的,若是真能把他掰正回來,于戚諾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
自己早晚要退下去的,在朝堂上他們兄弟二人若能相互扶持,總好過單打獨斗。
戚諾不敢反駁,可是仍舊有些憤憤不平,他心中的恨意更深,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也是一臉青黑的模樣,許成君見狀,好言好語勸了他兩句,可是戚諾卻根本聽不進去。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戚妄馬上就要離開京城了,戚諾一定會給他一個教訓,現在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敵人,若不是因為看在兩人之間那丁點的血脈聯系上,他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戚妄的。
沒過兩天,戚妄就已經與清河公主一起離開了京城,戚諾知曉這個消息之后,心中十分不屑,在旁人問他戚妄與清河公主之間是不是有關系的時候,戚諾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可能的,戚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子罷了,雖然聰明,可心并不在讀書上,總是想著投機取巧走歪路,而他渾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那張臉,他所利用的定然也是這張臉,不過靠著一張臉清河公主對他不會存在什么真心的,你們且看著,等到清河公主厭倦了他,等待他的就會是地獄。”
不過戚妄遇沒遇到地獄現在還難說,可是戚諾卻確確實實地跌到了地獄之中。
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天正巧是開倉換糧的時候,戚諾依照過去的習慣行事,之前兩年沒有出現過什么問題,不過戚諾還是沒有掉以輕心,一切都親力親為,沒讓旁人看出什么不妥來。
然而就在一切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戶部尚書突然發難,帶著人抓住了戚諾,之后他派人找出了戚諾還沒有來得及藏好的賬本,揪著進了宮門。
戶部尚書行事雷厲風行,前前后后加起來不過一個時辰,這事兒還沒有傳出什么風聲呢,他就已經被按倒在了皇上所在的書房之中。
戚諾整個人都嚇傻了,他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戶部尚書跪在戚諾的身邊,鏗鏘有力地說道“啟稟皇上,微臣已經將坑害國之根本的碩鼠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