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被人勘破,他如何有臉繼續待在這里戚訊掩面而逃,書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戚遠航與戚諾這父子兩個。
經過剛剛的事情之后,戚遠航覺得身心俱疲,他長嘆了一口氣,面上流露出濃濃的倦色來。
“子澹,我對你予以厚望,待我年老之后,這丞相府的重擔需要你扛起來,重感情不是什么壞事兒,可是你也要分得清楚輕重,要看明白那個人到底值不值得你相幫,戚訊他并不值得”
戚訊對戚諾有感情嗎自然是有的,但是這份感情有多深卻并不好說,他把戚訊當做大哥是真的,存了利用之心也是真的。
自己這個兒子是個聰明人,只是在感情上卻有些糊涂,過去那二十年的感情蒙蔽了他的眼睛,他以為他是在幫助自己的弟弟,可是對方卻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利用的踏板罷了。
見戚諾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戚遠航沒有再多說些什么,揮了揮手讓他退了下去。
書房里就只剩下戚遠航一個人,他孤零零地站在寬大的書桌后面,臉上了露出了茫然之色來。
是不是他的教育真的出了問題,否則的話被他親自教養出來的戚諾和戚訊兩個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
這個問題戚遠航注定想不明白了,他直愣愣地站在書房之中,仿佛一座石像一般,而書房里面的燈則亮了整整一夜的時間。
第二天去上朝的時候,戚遠航因為一夜未眠,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極為疲憊,不過他擺著一張臉,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來,倒是沒有誰不開眼地來找他麻煩。
早朝的情形跟昨日沒有多少分別,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皇上這一次對戚遠航的政敵態度并不算太好,而屬于他這一派的官員得了皇上不少夸贊,這讓他跟著松了一口氣。
自己沒有被皇上厭棄,這對他來說算是個好消息。
早朝結束之后,皇上留了包括丞相在內的幾個大臣商討事情。
“欽天監昨日遞了折子上來,說今年奶破軍沖日之年,言明今年瑞江一帶會有大雨,朕打算派人前往瑞江巡查堤壩,做好抗洪準備,諸位愛卿可有人選”
戚遠航強打起精神來,推薦了去年的新科狀元“廖明瑞是江南人士,老臣看過他的卷子,于民生水利這方面很有見地,不如派廖明瑞前往瑞江查探。”
皇上嗯了一聲,轉而看向其他的幾個官員“你們可有人選推薦”
肅王回答道“皇上,廖明瑞那人才學雖然不錯,但終究是紙上談兵,不如讓工部左侍郎前往,他于治理河道這一方面很有經驗,若是派他前往,應該可以發現不少的問題。”
戚遠航眉頭微微一皺,掃了肅王一眼。
那個工部左侍郎是肅王的人,這人與自己不對付,突然此番分明是沖著截胡來的。
其他的幾個有的推薦廖明瑞,有的推薦左侍郎,大家各執一詞,認為自己推薦的人是最合適的。
不過究竟選誰,還是需要看皇上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