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國公與國公夫人兩個也說不出什么頭緒來,解鈴還須系鈴人,一切還得要等著戚遠航來了再說。
戚遠航其實覺得這事兒已經翻篇兒了,畢竟他也狠狠揍了戚諾一頓,今天還勒令滿身是傷的戚諾去衙門點卯,戚諾無奈,只能拖著疼得要死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去衙門上班。
自己的態度已經表明了,更何況這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松松手,做個順水人情罷了,到時候將戚訊遠遠打發出去,一輩子都不讓他回京城,這事兒就算是畫上句號了。
妻子向來溫柔,真相沒暴露之前又極其疼戚訊那孩子,一切不會有問題的。
至少戚遠航和戚諾兩人都是這么認為的。
然而現實卻狠狠給了這自大狂妄的兩父子狠狠一巴掌。
等到他們下班回家的時候,便從下人口中得知在他們早上離開家的時候,林琴霜便收拾了嫁妝回家去了。
許成君早上在戚諾走后就去了定遠侯府,所以并不知道這事兒,晚上回來之后,她也跟戚家那兩個男人一樣震驚。
怎么就會鬧成這個樣子了這才多大點兒事,何至于此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最傷心和無法接受的人便是戚遠航,不管是當兒子的戚諾還是做媳婦的許成君都不好再說些什么。
就在他們回來后不久,國公府的下人上門請了戚遠航過門去商量事情,戚遠航甚至連身上的官服都沒有換,便急匆匆地跟著那些人上了馬車。
接見戚遠航的人是林國公與國公夫人。
甭看國公夫人,在背地里還會埋怨林擎雙,覺得他做得太過分了。但是當著戚遠航這個女婿的面,國公夫人卻絲毫不給他面子。
“柏修,你現在已經貴為丞相,論理說,我這個做岳母的不該說你些什么,但是你這次做的事情太過分了”
國公夫人將戚遠航狠狠地訓斥了一番,話里話外都是他對不起林琴霜,把自己好好的一個女兒給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女兒給你可不是任由著你欺負的,你們兩個好歹也過了半輩子了,她的性子如何你能不了解嗎你就不能順著她一些別說你已經順著她了,若真是如此,霜兒怎么會回國公府來”
自打戚遠航做了丞相之后,就沒有被人這么劈頭蓋臉地訓斥過了,國公夫人過去對他很好,一直都是溫聲軟語的,這還是頭一次對他這么沒耐心,但是他明白這次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妥當,所以便低垂下去了頭,任由著國公夫人訓斥。
國公夫人本就心腸軟,見他如此,接下來的那些話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見國公夫人住了嘴,林國公這才說道“柏修,你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子固那孩子是個糊涂的,你這個做父親的不能這么糊涂。”
林國公和國公夫人兩人的想法其實都一樣,他們都認為現在的林琴霜就是一時氣頭上才鬧脾氣的,哄好了之后也就沒事兒了。
不過關鍵的是戚遠航的態度得擺出來。
“其實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霜兒她最忌諱什么,那個小子的事情你不要去管了,隨便他如何折騰,你們兩口子已經足夠對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