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自己的閨女后,秦夫人便回了主院,等到秦尚書回來后,便把今天探聽到的東西告訴了秦尚書。
“夫君,丞相府的態度有些含糊不清,你覺得我們到底是賭一把,還是求個安穩再說”
秦尚書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型,思來想去后,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這么輕易定論。
“依我瞧,戚夫人可能也不清楚內情,她這么跟你說,應該是先敷衍一下,等弄清楚了之后,才會有個準信。”
秦夫人聞言,滿心煩躁的說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嫣然的肚子等不起了,若是月份再大一些,墮胎的話怕是會有危險的。”
如果沒這一茬的話,等一等也不妨事兒的,但關鍵的是,他們等得起,那孩子可等不起,若是到了最后,丞相府還是和戚訊斷了關系,難不成他們要把女兒的一生都給賠上了
秦尚書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等明日下朝之后我去探探戚大人的口風。”
現在也只能如此,說起來這件事情他們一家完全是遭了無妄之災,誰能想到堂堂一個丞相生的孩子還能被鄉下婦人給換了這段日子戚遠航日子不好過,秦尚書這個曾經的連襟日子又好過到哪兒去
“希望這件事情早早有個定論,也省得這么提心吊膽。”
秦尚書感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許成君這天從定遠侯府回來,剛剛下馬車,便看到一個她絕對沒想到人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當看到林琴霜黑得跟鍋底似的面容,許成君心里咯噔一下,下車的腿都在抖著。
自己這個婆婆向來好性,怎么今兒突然就露出這樣的一副表情來
許成君心里面害怕,可是她都見著人了,再退回馬車里面也是不可能的,無奈之下,許成君只好硬著頭皮從馬車上下來,然后慢慢地挪到了林琴霜的面前。
“娘,您怎么在這里”
林琴霜看著一副心虛氣短模樣的許成君,便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八成是真的,她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沒在下人面前給許成君沒臉,而是讓她跟著自己回了清江苑。
等到了地方之后,林琴霜摒退下人,直接了當地開口問道“成君,是不是戚諾讓你回家求了親家夫人去秦尚書家幫忙說和的”
許成君不敢隱瞞,乖乖地應了一聲“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