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妄并不打算跟他們掰扯些什么,這個時代認識字的人都不多,還指望他們多么知理么不就是誰弱誰可憐么戚家那些人虛構出來的受害者形象,哪里比得過他這個受害者來得真實
見大家不說話了,戚妄繼續說道。
“雖然我大字兒不識一個,但是我也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畢竟,我只是一個倒霉的被換到鄉下,當了二十年農家子的丞相之子罷了,我能有什么辦法”
既然用老百姓來當刀,那就要承受好這把刀背刺回去的準備。
戚青峰從來都不知道戚妄竟然這么能言善道,而且關鍵的問題是,他已經把這個問題上升到了國家律法上去,話里話外都是律法高于一切,除了天子之外,無人可以更改。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可以,戚青峰剛剛準備說些什么,結果戚妄卻突然朝著他行了一禮,不對,戚妄不是在朝著他行禮,而是朝著他身后的人。
戚青峰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像是現在這么絕望,他聽到戚妄喊了一聲縣令大人,再然后,他的眼角余光便瞟見了獨屬于縣令所穿的官袍。
“縣令大人,小人愚鈍,還請大人明示。”
戚妄恭恭敬敬地朝著縣令大人行了一禮,開口問了一句。
縣令朝著他微微頷首,語氣和善地說道“你盡管直言,有本官在這里,定然不會有人為難于你。”
縣令此言一出,周圍人齊齊地打了個冷顫,他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剛剛他們好像是在為難戚妄
老百姓對官員有著一種天然的畏懼,想到剛剛他們做的事情,眾人紛紛往后退了幾步,大堂外面瞬間便空出了一大片地方來。
戚寶田還跪在地上,現在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而剛剛還盛氣凌人想要揍人的戚大柱也萎靡了下來,不敢再露出任何攻擊性。
戚青峰此時的臉色蒼白的像是鬼一樣,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大腦卻亂成了一團,讓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戚妄目光平靜地看著縣令,緩緩開口說道“大人,我的父兄讓我放了我的母親,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大概沒有辦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