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信誓旦旦地說這家網站上的大師都是在政府機構備過案的,完全值得信賴,雖然收費有高昂,但卻是物超所值。
張斌一直半信半疑,直到見到了戚妄,他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因為過去的戚妄是吃公家飯的,所以對他國家認證大師這個身份倒是接受良好。
“事情就是這樣子的,現在我時不時地就會見到那個血肉模糊的臉,關系越好的,那張臉出現的概率越高,搞得我現在都快忘記了我那些親朋好友是什么樣子了。”
現在的張斌都快被折磨出神經病來了,任憑誰見人的時候碰到這種對方時不時地變成一張血肉模糊臉的情況,恐怕都沒法子冷靜下來。
張斌之所以能支撐這么久,還得益于他是個恐怖片愛好者,要不然的話一般人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
不過就算是恐怖片愛好者,喜歡看電影和現實生活之中遇到這種情況完全是兩碼事兒。
“戚大師,你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張斌說完這番話后,臉上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來,他真是受夠了這種日子,若是繼續下去,他怕是要被折磨瘋了。
戚妄沉吟片刻,問了一句“你現在看我是什么樣子”
張斌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正常的模樣。”
說起來現在張斌看到的人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血肉模糊的樣子,導致他現在都不敢多看旁人了,這副樣子落到其他人的眼中就是一副畏畏縮縮躲躲閃閃的心虛模樣,有時候出去別人都把他當做賊一樣防備著。
原本張斌的人緣兒就不算好,這么折騰了一番后,他的人緣兒就變得更加慘淡了,單位的領導都找他談了話,說他再不調整好狀態,公司便容不下他了。
就連家里人都不信他,覺得他滿嘴的謊話,什么看人就是血肉模糊的臉,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整封建迷信那一套,分明就是恐怖片看多了的后遺癥。
張斌苦不堪言,戚妄現在對于他來說就是救命稻草一樣。
正常過日子的時候覺得生活平淡沒有波瀾,每天一樣的生活讓人覺得無趣得很,所以才會看恐怖片尋求刺激,但是尋求刺激是一回事兒,每天被迫過水深火熱的刺激生活又是一回事兒。
看恐怖片還能選擇時間地點鬼怪類型,換到現實生活里,他就只能面對著千篇一律血肉模糊的臉,而且更關鍵的是他還不能隨意切換模式,不逼瘋了都是他神經堅韌。
戚妄能看到張斌的身上纏繞著一層陰氣,但是陰氣的來源卻看得不太分明。
在原劇情之中,張斌死得比原主還要更早一些,不過他的死因是什么,原主并不清楚,那個時候原主一門心思地要為自己的女兒復仇,哪里顧得上去管張家的事情。
看來張斌的死應該不是個意外,與纏繞在他身上的這層怨氣有著很大的關系。
“戚大師,你能幫我嗎”
眼見著戚妄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來,張斌急忙問了一句,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幫忙。
說到底,戚妄之前軟弱的形象在他的心里面根深蒂固,離婚后陡然變成大師,雖然有政府相關部門背書,可是他這心里面總是七上八下的。
萬一戚妄不行,那還是快點說的好,別耽誤他找旁人。
他的那點小心思戚妄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事關一條人命,戚妄也懶得跟他計較,而且戚妄也很好奇,纏上張斌的到底是什么。
了解了一下基本情況后,知道那血肉模糊的臉出現最多的地方就是張斌的父母和姐姐的臉上,戚妄便決定帶著張斌回張家一趟。
戚妄和張萍萍離婚是在一月份,而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寒冬剛過,萬物復蘇,身上厚厚的冬裝也換成了輕薄的春衫。
時隔三個月后,離異的夫妻再次見面,還是在這種微妙的情況下,著實讓人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