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枝枝下意識地反駁道“不可能的。”
戚妄那人老實到了窩囊的地步,自己不給他地址,不讓他來見喬璐,每個月還要了超出肅安市平均值的撫養費,戚妄都老老實實地做了,在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敢來帶走喬璐的。
更何況戚妄后娶的那個老婆氣量極小,戚妄就算是顧及著她也根本不敢來帶走喬璐的。
這么想著,喬枝枝慢慢冷靜了下來。
是了,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戚妄那人窩囊的厲害,就算知道了喬璐不見了又能怎么樣相反,告訴他的話,還多了一個能幫著自己找孩子的人。
這么想著,喬枝枝終于接通了電話。
“我是戚妄,璐璐在我這里。”
喬枝枝想說的話還沒有能說出來,結果就聽到了戚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她呆住了,腦子里開始嗡嗡作響,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嘴里面已經先一步吼了出來“戚妄,你怎么敢帶走喬璐,是誰給你的膽子,你”
喬璐不顧形象地嘶吼了起來,然而戚妄根本就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開口打斷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
“我在光明路上的上島咖啡廳,你過來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說完了這番話后,戚妄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喬枝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戚妄竟然敢掛斷她的電話。
是誰給他的膽子
怒氣涌入了喬枝枝的身體之中,原本癱軟在地上的女人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當即就想朝著外面沖。
她一定要找戚妄算賬,他竟然敢把喬璐帶走,而且竟然膽大包天地不告訴她,讓她在這里擔驚受怕,她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他,教教他規矩。
眼見著喬枝枝要跑,王子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生生地把人給抓了回來。
“子羽,你這是做什么我要去找戚妄,是他把我璐璐帶走了。”
說著,喬枝枝用力地掙脫了王子羽的手,飛也似的離開了。
她現在滿心都是要見到女兒,哪里有那個閑工夫跟王子羽多說些什么
王子羽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想到自打喬枝枝過來之后,一句話都沒有問過自己的兒子,知道喬璐丟了的時候,她滿心都是找女兒,現在知道喬璐被戚妄帶走了,她又一心奔著戚妄去,從頭至尾她都沒有想問過自己的兒子一句。
她真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嗎又或者她僅僅只是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放心好用的保姆
各種紛亂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王子羽透過玻璃窗,看著重癥監護室里昏迷不醒的兒子,悲從心來,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今兒的天色并不好,厚厚的烏云陰沉沉堆在天上,窗戶外面的樹木被風吹得嘩嘩作響,街上的行人腳步匆匆,就連車子似乎都比往常少了許多。
戚妄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慢慢喝了起來,一杯咖啡剛剛見底,便看到一個穿著駝色風衣的女人怒氣沖沖地推開了咖啡館的大門。
喬枝枝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四下環顧了一番,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戚妄,她大步走了過來,看著坐在那里悠閑喝著咖啡的戚妄,在想到剛剛自己因為孩子丟了險些崩潰,她當即便朝著戚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