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淵瞪著一雙銅鈴大眼睛,大聲說道“你一個毛頭小兒憑什么覺得你有資格調遣我我只服從戚大帥的命令,你的命令我不會聽的。”
說著,鄒文淵輕蔑地看了一眼身形瘦弱,看著就像是個文弱書生一樣的戚妄,揚聲說道“就你這個樣子的,我一個人能打十個,你以為帶兵打仗有那么容易的以為別人叫你一聲少帥,你就真是個人物了”
他在這里氣勢如虹,覺得自己威武無比,而其他一些跟他關系不錯的人恨不能捂臉當做看不到他。
鄒文淵厲害是厲害,打仗也有一手,但是在其他方面,他這腦子就有些跟不上用了。
在宴會開始的時候戚妄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戚元浩中風了,就算好起來了,以后也沒法子在領兵打仗了,他手里的兵權被戚妄接手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戚妄是戚元浩的長子,又是正房太太生的,接手老子的兵權那是天經地義的,鄒文淵以為他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團長罷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坐在鄒文淵不遠處的一個團長不停地給他打眼色,試圖讓他冷靜一點兒,早點認清楚形式,也省得以后戚妄給他穿小鞋。
然而鄒文淵卻是個腦子不太夠用的,他看到那個團長的眼色,傻不愣登地開口問道“老李,你眼睛抽經了是不是一直沖我眨什么眼睛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認為戚妄根本就不能勝任大帥位置的像是他這樣的文弱書生,我一個人能打他十個”
給鄒文淵打眼色的李團長恨不能抽出臭襪子塞進鄒文淵的嘴巴里面去,是什么給了他的自信,讓他以為戚妄這少帥的位置是靠著戚元浩的緣故才坐穩的
他十八歲的時候戚元浩就將一個師的隊伍交給了他,這些年戚妄東征西戰,鮮有敗績,這一點兒戚元浩都當著他們的面兒夸獎過很多次的,軍隊里不比其他地方,靠的是實力說話,如果戚妄沒兩把刷子的話,他能安穩坐住少帥的位置的真以為第三師那群將領都是些孬種慫貨
自己該做的都做了,鄒文淵非得去找死,李團長哪里還能管得了他
算了,死就死吧,弄不清現實的蠢貨就算現在不死,過段時間也是要被自己給蠢死的。
戚妄并沒有因為鄒文淵的挑釁和蔑視而生氣,他淡淡地看了鄒文淵一眼,開口說道“你一個能打我十個”
鄒文淵昂起頭來,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氣兒“那是當然,只要你能打得過老子,那老子就認你這個大帥,從今往后不會再有任何怨言。”
他篤定了戚妄不敢跟自己打,而且他對自己的身手也十分有信心,認為戚妄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他就是要讓戚妄知道,跟戚元帥相比較起來,他這個少帥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那好,你到演武場跟我比試一下,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支撐著你的驕傲,讓你覺得自己要比本帥還要厲害。”
鄒文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發出夸張的哈聲,他搖了搖頭,倒是沒有再說什么譏諷的話,不過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他此時沒抱什么好心思。
大帥府這種地方,演武場自然是必備的,戚妄起身帶著這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演武場去了。
“第一局我們比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