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才過去沒多長時間呢,但是戚衍仿佛已經忘記了雙方發生的那些齟齬和不快,對著戚妄的時候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看著就仿佛是個絕世好弟弟一般。
旁的不說,光是這份忍氣的功夫,便已經是少有的了,也難怪在原劇情之中,他能把原主給算計的死死的。
就他這演技,原主沒看出來他的虛情假意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冤,他這樣的若是進了娛樂圈,怕是影帝桂冠能拿到手軟。
“嗯,你有事嗎”
戚妄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過是個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而已。
不過戚衍就像是沒有察覺到戚妄的態度似的,依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大哥,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了。父親那邊兒已經懲罰我了,該賠償的我也賠償了,大哥你如果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大可以提出來。”
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像是一個真心悔過,想要自己哥哥原諒的好弟弟一般。
戚妄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而戚衍的頭卻一直低垂著,像是在等待著戚妄的宣判。
跟在戚妄后面的許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大氣都不敢出,整個人僵直著身體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兄弟二人的交鋒。
“不用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我還有事情,你讓開一下。”
戚衍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下去,他都已經表現的如此卑微了,戚妄竟然沒有絲毫心軟,對待他的態度甚至還不如之前那冷淡的模樣,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大哥,而不是被什么人給換掉了嗎
這個念頭在戚衍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還沒等他抓住,戚妄已經帶著許鳳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戚衍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了起來,他的眸光暗了幾分,眼中似乎有陰云密布,等到那二人走遠了之后,戚衍方才直起身體,朝著那二人離去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走過前方拐角的時候,跟在戚妄身后的年輕女人像是不經意一般朝著戚衍看了過來,當看見那一張熟悉的面孔時,戚衍突然便笑了起來。
且讓戚妄猖狂幾天,他倒是要看看,他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這兩天你就先住在這里,大帥府里面有很多外人不能涉足的地方,你無事最好不要從房間出來。”
把許鳳帶到了自己的院子后,戚妄將她安置到了上一次她過來時候睡著的房間,讓她在這里住下。
許鳳大約是覺得這樣不太合適,局促不安地開口說道“少帥,您能收留我已經是我的福分了,這么好的地方我不能住,您給我個容身之所就好,柴房或者傭人房我都可以住的,這里我覺得真不合適”
這屋子太好了,整個屋子寬敞明亮,里面擺放的家居飾品看起來很有檔次,許鳳上一次暈暈乎乎的,倒是沒有在意這些,但是現在這次她是在清醒的情況下過來的,又哪里能好意思住在這里
戚妄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問了一句“你不想住在這里”
許鳳點了點頭,神情顯得更加局促“少帥,您能幫我已經很好了,我不該得寸進尺,這樣的屋子不是我這樣的人能住的,您有什么傭人房或者柴房什么的給我一間就好了,這里我是萬萬不能住下的。”
聽到她這么說后,戚妄沉吟了片刻,又招來自己的親衛低聲囑咐了兩句,過了一會兒功夫后,他便將許鳳帶到了院子一處偏僻的角落里,而他們面前的是一間看起來很陳舊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