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低三下四地求著許小寶,可是許小寶這一次都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無論許鳳說些什么,他都不開門。
他可是聽那些叔叔嬸嬸們說了,許鳳在秦淮河上做事兒,賺到的錢可多了去了,但是這些花娘們入門容易出門難,她不離家就是想要有個后路,以后她老了干不動了,還能回家來住。
“你那姐姐可是要跟你爭家產的,她要是一直以養育了你為借口,那你一輩子都甩脫不了她了。”
“你以后還要結婚生孩子的,要是有一個在秦淮河賣身的姐姐,你覺得你以后還能娶到媳婦兒嗎”
“你可想好了,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不像是你那個姐姐就是想著要害你的。”
那些好心人的話許小寶都聽進去了,他趕走許鳳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堅定了起來,所以無論她怎么說不開門,最后甚至直接罵許鳳不知廉恥,做了那種丟人事兒還想回家,要是他是她,直接一根繩吊死算了。
許鳳完全沒想到許小寶竟然會那樣辱罵自己,原本她身上還有些力氣,但是被許小寶這么罵了一頓后,她頓時便心灰意冷了起來,之后她也沒有繼續留下來,把地上那些亂糟糟的衣服收拾了起來,然后挎著自己的小包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到許鳳離開后,那些鄰居們又都跑了出來,以院子里許小寶能聽到的聲音喊道“咱們就說沒冤枉了她吧,要是沒地兒可去了,能這么輕易走了”
“人家可是要到花船上去做正經花娘的,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日子甭提多逍遙了,咱們可真比不上。”
“快得了吧,咱們窮也窮得有志氣,那樣子的臟錢咱們還不惜得賺呢”
先前許小寶還很堅定地趕許鳳離開,但是她真走了,許小寶又有些心慌意亂,他想喊許鳳回來,結果還沒開門,就聽到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
聽著外面那些人的議論聲,許小寶只覺得羞憤愈加,他們一口一個花娘,一口一個臟錢干凈錢的,不都是故意說給他來聽的
許小寶的臉漲得通紅,干脆收斂起了自己那點兒心軟,直接跑回了屋子里面去。
就許鳳那種臟女人誰愿意要誰要,他才不會要她呢。
這天戚妄的車子剛剛開到大帥府外,大帥府門才打開,一個女人便從斜刺里躥了出來,擋在了車子面前,得虧阿福剎車及時,要不然的話怕是要直接撞上去了。
阿福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外面那張熟悉的面孔,差點兒一口氣沒吸上來暈過去。
不是,怎么又是這姑娘,自己開車這么多年,唯二的兩次出事兒都是因為這個姑娘,她難道是跟自己命里相沖不成
阿福苦著一張臉回頭看向后排座位上的戚妄,訥訥地開口說道“大少爺,我又差點兒撞到上次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