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糾結之中,許大東醉醺醺地回來了,徐淑芬揪著他的領子問他到底去了哪里,匣子里的錢是不是他拿的。
酒精可以麻痹一個人的神經,正常情況下許大東并不會承認,反而會找出無數的理由來掩蓋自己做下的錯事兒。
可是這一次在徐淑芬歇斯底里地質問下,許大東卻承認錢是被他給拿走的。
“是我拿的又怎么樣這些錢都是我賺的,我想怎么花怎么花,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
許大東今天格外暴躁,加上徐淑芬一直不依不饒,許大東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脾氣,對著徐淑芬拳打腳踢,然而徐淑芬這一次卻并不像是過去一樣忍氣吞聲,而是拼了命地跟對方撕打了起來。
夫妻二人怒氣上頭,打起架來沒有任何的留手,仿佛對方是什么生死仇人一般,房間里的叫罵聲和打斗聲在夜幕之中傳出去很遠,但是因為這樣的情況發生過很多次了,所以隔壁鄰居誰都沒有過去查看發生了什么。
“這許家的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過成了這樣,明明夫妻兩個都是能干的,過去也是恩恩愛愛,現在怎么就鬧成這個樣子”
“誰知道呢,我看是這好日子過得燒的,他們兩口子就沒有那個過好日子的命,過成這樣不也是正常”
“聽聽這慘叫聲,這兩人干仗可真下了死手,真是不嫌丟人”
住在棚戶區這里的人每家每戶的日子都不好過,他們操心自己的日子都不夠,哪里有什么閑心操心旁人的日子
第二天大家是被一聲凄厲地尖叫聲吵醒的,等到大家伙兒穿好衣服順著聲音過去瞧的時候,卻發現許大東和徐淑芬兩人死在了家里。
許大東是被一把剪刀戳中心臟給弄死的,而徐淑芬的頭上破了個血洞,里面白花花的腦漿都流了出來,看樣子是許大東掙扎的時候被他推了一把,碰巧撞到頭了才成了這個樣子。
許鳳趴在自己父母的尸體旁邊,哭得是肝腸寸斷,而許小寶年紀還不大,似乎并不清楚死亡的含義,他呆呆地站在一旁,茫然地看著這一幕,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圍觀的人們看到這一幕后也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夫妻打架,結果到最后卻演變成了這樣慘烈的局面,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
“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
“兩口子打架怎么就下了這么重的手呢”
“現在可好了,兩口子都去了,留下這兩個孩子可怎么是好”
“誰說不是呢,這鳳丫頭還長得這么漂亮,若是有人存了壞心可怎么辦才好”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心的,許大東和徐淑芬兩個剛剛沒了,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許鳳和許小寶的身上去了。
雖然那兩口子是沒了,但是這房子可留下來了,要是把這房子能占了,那以后的日子可不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不管抱著什么樣的心思,至少過來幫忙的人不少,這才讓沒有什么經驗的許鳳和許小寶兩個能把父母給安葬了。
徐淑芬最后賺來的那一塊現大洋辦完了喪事兒后就沒剩下多少了,也虧得許鳳能幫人洗衣服賺錢,要不然這日子還過不下去呢。
然而沒了父母的姐弟兩個就跟那待宰的羔羊似的,多的是踩狼虎豹盯上他們,許大東和徐淑芬兩人尸骨未寒,就有人盯上了許鳳,想要給她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