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大東和徐淑芬兩個都是咋咋呼呼的性格,許小寶像他們像了個十成十,也是一個咋咋呼呼的皮猴子,許鳳跟著一家人確實顯得格格不入,不像是一家的人。
“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許鳳那丫頭別說跟許家格格不入了,她看著都不像是咱們棚戶區的人。”
“我也是在這里住了很多年的老人了,仔細想想,好像她小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文文靜靜,秀秀氣氣,懂事兒知理理兒,我頭一次聽人跟我說謝謝,還是從她的嘴里聽說的呢。”
有了一個打頭陣的,大家伙兒也開始回憶了起來,這么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在她們的記憶之中,許鳳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子,她們看著她長大,出落的更加漂亮,而且行事也變得越發妥帖了起來。
“難不成許鳳其實不是許大東和徐淑芬的孩子,而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冷不丁的,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話,此言一出,眾人立馬陷入了沉默之中,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覺得這個猜測顯得有些過于荒謬了。
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能流落在棚戶區真以為這是小說話本里演的呢,人家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能跟他們這樣的人家有啥牽扯這一個天一個地的,完全不可能的。
“算了算了,還甭瞎猜了,猜來猜去也猜不到什么頭緒,反倒徒增煩惱,人家是啥身份,跟咱們有啥關系日子該咋過咋過,還能變了一個樣子不成”
眾人仔細想想,也覺得是這么個道理,旁的不說,許鳳是啥身份跟她們也沒什么關系,千金小姐也罷,普通姑娘也罷,她現在生活在棚戶區,而且這么多年也沒人來找她,那就是個小山雞,成不了鳳凰的。
大家伙兒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很快就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來。
而端著洗干凈衣服回去的許鳳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些人在背后議論著她的身世,她把衣服放在了晾衣桿下,然后把衣服一件件全都晾了起來。
等她忙完了這一切后,許大東他們方才陸續起來,許鳳又是倒水又是遞毛巾的,跟個陀螺似的,忙得團團轉。
自打她有記憶開始,她的日子便是一直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永遠都是一個模樣,好像始終都沒有過什么變化。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輩子大約也不會有什么改變了。
“新蕊,我在這里”
休息了一天后,戚雨桐恢復的差不多了,她想起了和張新蕊的約會,第二天便特意把她約在了咖啡館。
穿著暗灰色旗袍的張新蕊很快便瞧見了坐在不遠處的戚雨桐她實在是生得太過漂亮,往那里一坐,便是一副上好的化作,她自己怕是不知道,整間咖啡館的人差不多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戚雨桐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注視似的,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她熱情地朝著張新蕊招手,示意她到那邊兒去。
張新蕊笑了笑,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戚雨桐走了過去,然后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