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心臟砰砰直跳,隱隱有些激動,難道是老祖想起了他們一族,要賜予他修仙機緣
紀遠濤撫了撫胡須,目光閃爍一點精光,品評道“有煉氣之法,二十六歲都無法到煉氣十層,看來天賦寥寥,你此生修行無望了,不若成為老祖的助力”
“老祖這是”青年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然而還不等他抬頭,紀遠濤便伸手一揮。
一道血光顯現,這個倒霉青年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整個人化為了一具干尸枯骨。
在化為干尸的瞬間,一道似實非實的血影從尸體身上被提取出來,飛入了紀遠濤的口中。
服下血影后,紀遠濤面上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一層潮紅。
感受著壽元的增加,以及那五百年沒有再動過的境界修為,再一次開始提升,他的目光中爆發出了一點精光。
“血海真法世間竟由此神奇的秘術,只要是有血脈關系,哪怕是毫無天賦修為的后裔,都能給我如此大的補益。”
“上天憐我,讓我在壽元將盡時,獲得此改命之機”
想到自己有那么多后裔血脈在外,紀遠濤控制不住地激動,他的心情在摯愛的那位合歡宗修士死后就再也沒有如此激動過,他突然感覺五百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又回來了
半個月的時間,大量紀遠濤在外的后裔家族失蹤。
有人后裔知曉,不少費盡心思的找到無涯宗求救,紀遠濤只是敷衍過去,并不理會。
而那些上門的后裔,也在被打發離開無涯宗后不久,離奇失蹤
取而代之的,是短短半個月,紀遠濤境界松動,甚至隱隱有了再進一步的預兆。
這一日,門派鐘聲敲了三次。
紀遠濤從閉關之中睜開眼,眼中一道血光掠過,而后才恢復正常,他抬手掐指一算,想起今日是紀星河帶著試煉弟子回歸的日子,目光中露出渴望,隨后便喚來了童子“你去把紀嘯天找來,說我有事相商。”
“是。”童子地埋著腦袋,恭敬的退出去,一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給。
最近不知怎么的,他莫名的覺得真人身上有種可怕的氣息,他如今每次都是戰戰兢兢地完成真人交代的事情,卻不再敢像過去那樣想盡辦法在真人面前露臉獻寶,想要獲得對方的青眼了。
待童子離去后,洞府之中響起了低沉的,帶著垂涎的嗓音。
“紀嘯天與紀星河,兩個不孝子孫,正好作為本座的地仙之基”
“還有凌辰我的好曾孫天生筑基,此等天妒之材,足夠我超越父親了吧此事若成,他就算容不下我,也奈何不了我,甚至說不定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