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傲雪和田昊文單獨要了一個包間
田昊文很紳士的為廖傲雪拉了座位,廖傲雪坐了下去
“你的香水很特別,我有了一種遇到初戀的感覺”田昊文坐在廖傲雪的對面,他笑著說道。
“這香水的名字就是初戀”廖傲雪嫣然地笑道,“是我特制的香水,這一款香水只有我有”
“傲雪,我對你越來越佩服了”田昊文拿起了菜單,說道“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娶你過門,幫助我管理我們家的產業”
“我們的婚約只是一種聯姻”廖傲雪淡淡地說道,“我并不真的想嫁入你們家”
田昊文眼睛望向了廖傲雪,說道“但你應該很清楚,你在你們家只是邊緣人,你們家不會把產業交給你管,你的弟弟才是你們家未來的掌門人,你為你們家賺了很多錢,最后,那些錢都變成你弟弟的了,傲雪,你真喜歡這個結果”
“不喜歡又怎么樣,我有選擇嗎”廖傲雪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淡淡地說道“從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注定會是一個悲劇的結局”
“那不一定”田昊文說道,“你要是嫁入我們家,你就可以掌管我們家產業”
“你相信你說的這句話嗎”廖傲雪問道
田昊文沒有回答廖傲雪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那我點了”田昊文說道。
他點好了菜
給廖傲雪倒上了茶水,田昊文忽然說道“你和葉蕭很熟嗎”
“不熟”廖傲雪淡淡地說道
“我聽說葉江山明天會去做手術”田昊文說道,“有可能是葉江山的病情惡化了,我可不相信葉江山去國外治好了他的病”
“我也不信”廖傲雪說道。
“一旦葉江山明天下不來手術臺的話,這寧州可就變天了”田昊文說道,“我們等了這樣久,終于守到云開見月明了”
“應該說是你們,和我沒關系。”廖傲雪說道
“傲雪,你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讓我動心的一個”田昊文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握住了廖傲雪的手,說道“我真想和你結婚”
廖傲雪把把手從田昊文的手里面抽了出來,她笑了笑,說道“田大公子,你這樣說,讓我很不安啊,你該不會是想今天晚上和我開個房間吧”
田昊文笑了笑,說道“我向來很尊重你的意愿,只要你不愿意,我絕對不會強迫你的”
“很可惜,我那個來了”廖傲雪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失望,意料當中”田昊文說道,“你每次拒絕我的理由都是這個”
“因為不需要想理由”廖傲雪說道,“不過,我會考慮換一個理由,我是信徒,在未結婚之前,不會有任何性的行為,這個理由如何”
“可以”田昊文說道,“我更愿意接受這個理由”
“那就這個理由吧”廖傲雪說道,“田大公子,你應該清楚,我們倆人的聯姻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一旦將來你們田家出了什么意外,我們的聯姻也就解除了,在我決定嫁入你們家之前,我至少要肯定你們家不會出事”
田昊文笑了起來
“寧州三大家中,我們田家的實力可是和你們家不相上下的”田昊文說道,“我實在想不到,我們田家會出什么事情”
“據我所知,你們家的情況很不好啊”廖傲雪輕描淡寫地說道
“誰說的”田昊文問道
“我的消息還是很廣的”廖傲雪說道,“所以,你們家才是最關心葉江山是否能熬過去的當然,這些我不關心,我們還是聊點別的,比如說,我弟弟是不是你打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田昊文說道。
“沒什么,我不關心他是誰打的”廖傲雪說道,“我只是希望這件事情別再壓下去了,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