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把手里面的紅酒喝了下去,放下酒杯,手伸了出來,放在了方嘉怡的蠻腰上,嘴里說道,”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你打算怎么辦”方嘉怡問道
“你是說對楊孝文出手嗎”葉蕭問道
“當然,我可不認為你會放過楊孝文”方嘉怡說著話,眼睛望向了楊孝文那邊,就看見楊孝文和一名男人正在現場說著話,上官柏達并沒有在現場很有可能上官柏達是躲在拍賣會現場的某個角落里面,遙控楊孝文,讓楊孝文參與競拍方嘉怡望向楊孝文的時候,正好楊孝文把目光也望向了方嘉怡這邊,倆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那楊孝文裝作沒有看見方嘉怡的目光,把目光挪向了一邊去了
“我剛才從他的目光當中看到了殺意”方嘉怡說道,“如果你不對他出手的話,那我只有安排人對他出手了,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們倆人之間只有一個能活下去”
“別這樣心急”葉蕭聽到方嘉怡這句話,他笑著說道,“我可沒有說會放過楊孝文,我像是那種寬厚的老實人嗎”
“不像”方嘉怡說道,“你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知道就好”葉蕭的手已經從方嘉怡的腰間滑到了方嘉怡的后面,在那彈性很足的后面捏了一把,嘴唇湊到了方嘉怡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時候不到,等時候到了,我就會出手的”
方嘉怡的眼睛看了看葉蕭,嘴里問道,“你說時候不到那什么時候才適合出手呢”
葉蕭的嘴唇微微碰了碰方嘉怡的臉頰,然后低聲說道,“拍賣會結束,相信我的判斷,這拍賣會一旦結束,那就是出手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不僅楊孝文要倒霉,就連上官柏達都會牽扯進去”
當方嘉怡一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方嘉怡挽著葉蕭的胳膊,當上官柏達對方嘉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方嘉怡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是誰派的人要干掉我”
方嘉怡的眼睛看著上官柏達
當方嘉怡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上官柏達的眼睛就瞪了起來,生氣地說道,“方嘉怡,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要殺了你嗎”
“事實上,今天我確實被人襲擊了”方嘉怡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葉蕭早有準備的話,我可能已經死在降龍山了,我們方家對上官家向來很忠誠,這些年來,我們方家沒少為上官家辦事,但我的爸爸死于非命,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能查出來到底是誰在幕后搞的鬼,至于我們姐弟三人,當初也是差點被人做掉了,我現在只是想搞清楚,襲擊我的人到底是誰的人”
方嘉怡說到這里,目光望向了楊孝文
楊孝文見到方嘉怡突然看著自己,他嘴里說道,“方嘉怡,你這是干什么難道你以為那些人是我派過去的我有必要對你動手嗎”
“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方嘉怡說道,“我記得劉鵬玉應該是你的人吧,而今天襲擊我的那些人當中,不少都是劉鵬玉的人哦,聽說現在還有人在警方那邊,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了,一旦搞清楚的話,我方嘉怡可不會就這樣算了,我向來都是恩怨分明,如果別人對我有恩,我方嘉怡也會報恩,但如果別人對我有敵意,我會將那些人直接從這個世界上除掉”
方嘉怡這可是放了狠話
她說完這句話,又笑了起來,只是此刻的方嘉怡笑得卻讓人不寒而栗
楊孝文這個時候沒有說話,那上官柏達的嘴唇微微抖動著,似乎因為方嘉怡這句話而十分得生氣,嘴里說道,“方嘉怡,你要記住你剛才說過的話,既然你不愿意做上官家的家臣,我會回去把這事情和家主說清楚的,到時候,有任何的后果,你自己承擔”
“隨便”方嘉怡此刻表現的不以未然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上官柏達這句話放在心上,她的手挽著葉蕭的胳膊,看了看葉蕭,葉蕭笑了笑,和方嘉怡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