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顧不上去思考他為什么能看見,他嘴唇翕動,喉間是一股怪異的猩甜。
現在的他真的還能算是個人嗎
他到底還剩下多少人的部分
接下去是不是就要無差別襲擊人了
不等仲秋晨細想下去,晨夏的聲音就傳來,“隨著您的覺醒,我們這一類特殊存在也會跟著大面積快速地覺醒,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消耗了您的力量,現在普通的血肉已經沒有辦法補充那份消耗。”
知道不是因為自己變得嗜血所以需要喝血,仲秋晨逐漸難看的臉色緩和幾分。
“我以后都得”
“恐怕是的。”晨夏小心地打量著仲秋晨的臉色,“但如果您愿意也可以繼續吃普通食物,只是作用不大。”
他和晨小晨也一直在堅持吃東西,這對他們來說并不致命,只是他們知道那東西不能吃,所以每一次地吃飯都會成為一種痛苦地折磨。
仲秋晨嘴唇翕動,一時間有些茫然。
如果他以后都必須喝血,那難道以后他每次餓了就去割莫安森一刀
想著莫安森每次都要割傷自己喂他的場景,仲秋晨本能抗拒。
“就沒有其它辦法”
“普通的血液根本無法補充您消耗掉的力量,對于現在正不斷大量消耗著力量的您來說,我們這一類特殊存在的血液是更加合適的食物。”晨夏露出自己的胳膊,“如果有需要,如果您覺得不忍心傷害莫安森,也可以喝我的。”
想著仲秋晨喝自己血液的場景,晨夏莫名興奮。
他愿意為仲秋晨奉上所有,忠誠、力量、甚至生命,一點點血液自然不在話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仲秋晨啞然,知道不用每次都喝莫安森的血他確實松了口氣,但他也并不覺得每次都割晨夏一刀會讓他開心。
而且晨夏
仲秋晨打量晨夏,晨夏眼中都是興奮的光芒,他迫不及待躍躍欲試。仲秋晨深信只要他敢點一下頭,晨夏立刻就會掏出刀子來個血濺當場。
仲秋晨頭皮發麻,喝晨夏的血真的不會影響腦子嗎
想著這些,仲秋晨身體突然頓了頓,他突然有了個極度荒唐的猜想。
那猜想讓他極度不舒服,甚至抗拒。
仲秋晨咽了咽口水,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之前說過莫安森、薛二維,他們這一類存在算是第三類存在。”
“對。”晨夏神情懨懨地收起抬起的胳膊,沒能給仲秋晨喂到血他整個人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仲秋晨明明就應該多吃點多喝點才能長得高長得胖。
仲秋晨現在之所以這么瘦,就是因為他一直吃不屬于他的食物,一直消耗自己體內的力量,把他給餓瘦了。
“那莫安森他”仲秋晨看了眼黑暗中已經距離這邊不遠的莫安森一群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一張臉隱藏在黑暗當中的莫安森好像都快氣炸了。
好好的莫安森在氣什么
“莫安森他也和你們一樣”仲秋晨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問出這句話的。
“您是指”
“你和晨小晨還有騰蛇,好像一直很喜歡我。”仲秋晨收回視線,不敢去看莫安森。
“當然。”晨夏理所當然,“所有我們這一類特殊存在都絕對拒絕不了您的存在,哪怕是當初的安仁,只要看見您只要靠近您他都會本能地想要追隨臣服,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一開始也不會想要讓瘦高個他們來殺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