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地下通道莫安森知道,那邊被他能力撕扯出一個口子。
地下一層是休息室和各種不重要資料室,就算被外面人發現也不會多想。
二樓通道口建立得十分隱蔽,不注意看根本不會發現。
二樓研究室內放著許多資料,這里資料全部都是機密,除了資料二樓還設有許多監控室,用于監控莫安森和整個實驗室。
三樓和上面兩層不同,有著無數大大小小各種各樣房間,其中好幾個并排玻璃房間內都放著床和各種玩具,那是用來關押被帶進來小孩房間。
仲秋晨和莫安森進去時,其中一間屋里還關著一個年紀才幾歲小孩,那是當初莫安森沒來得及救到人。
四樓是研究室,各種各樣研究都在這邊進行。
五樓是后來加建出來巨大牢籠,是專門用來關押莫安森。
仲秋晨跟著莫安森到達底下五樓,看見那被莫安森扯掉大門鐵屋,看著那漆黑空房,心中忍不住滋生出幾分心痛。
鐵屋墻壁足有幾米,房間空蕩蕩只一個小孩腦袋都伸不出去透氣口,如果是他被關在這種地方十年,他絕對早就已經瘋掉。
寂靜中,仲秋晨圍著整個猶如地下車庫般建筑走動一圈,他再回到莫安森身邊時,莫安森神色已經如常。
“我本來以為我再也不會回來。”莫安森道。
整個地下室為他而建,猶如牢籠,連同聲音都傳不出去牢籠,他一開口,整個空間都是回音。
“嗯。”仲秋晨點頭,他能明白那種感覺,因為曾經他也以為他絕對不會再靠近這里。
“但現在我發現再回到這里,也沒有我想象中那么難以接受。”莫安森伸手撫摸面前墻壁。
曾經他無比憎恨這面墻憎恨這個牢籠,如果能出去他絕對不會再回來,但現在他那被恨吞噬心卻不在難受,因為有人填滿了他心底空掉那部分。
莫安森看向那個人。
黑暗中,仲秋晨嘴角輕輕勾起,他能明白莫安森,他真能明白。
當初決定回來這里時,他其實并無任何明確目,他只是覺得他必須回來一趟,回來看看。
安全屋,這條街,如果不能再看看,那這就始終是他心中一根刺,永遠都在。
現在回來,看見,好像一切就不再那么重要,并不是說他就不再喜歡他安全屋,他只是不再那么耿耿于懷。
“走吧。”仲秋晨帶頭向著門外而去,他突然有些想回去了,回到屬于他們樂園。
離開研究所,離開街道,仲秋晨走到拐角時回頭看了一眼后,和莫安森回去安全屋拿了東西,當天就迫不及待往回而去,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晨夏他們。
來時他們慢慢走,二十多天路花了一個月,回去時他們幾乎一直都在馬不停蹄地趕路,來時走了一個多月路他們十幾天就走完。
深秋時節,傍晚余輝之下,遠遠看見那座熟悉城市,站在山丘之上仲秋晨眼中都是柔光。
站在山丘之下莫安森一張輪廓深邃臉上,也不由多出幾分柔和。
兩人對視一眼,向著城市中而去。
城市和山丘之間,高速路上,那原本堵在路上車流已經被挪開,現在整條高速路干凈空暢。
兩人順著高速路一路往前,走進老城區,下了高速向著城市中一條主路而去,往前走出十來分鐘后,遠遠他們就看見一架橋。
夏日過去,秋季來臨,河中水水位下降露出河堤,讓整條河多出幾分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