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聽完莫安森解釋,再抬頭看莫安森時眼神都變得怪異,看來莫安森不光是鐵匠師傅、種菜小能手,還能兼職搞水利工程。
他是不是有點太屈才莫安森了
莫安森一看仲秋晨那眼神,立刻就猜到仲秋晨腦袋里在想些什么。
莫安森把地圖卷起,輕輕在仲秋晨腦袋上敲了一下,轉身帶頭向著河流上方而去。
被打,仲秋晨委屈巴巴用雙手捂住自己被打了腦袋,亦步亦趨踩著莫安森陰影小尾巴似跟上。
順著河道一路往上,兩人很快走出城市,進入城市外郊區。
這城市已經非常靠近起源地,和被探索隊徹底搜查過那些城市不同,一出城,仲秋晨就在長滿雜草田地中看見金黃了穗子稻谷。
病毒爆發時,這一片應該全部都是種水稻,經過六年自然篩選,雜草和水稻已然一家。
遠遠望去,陽光之下,他們視線所及范圍內都是幽幽綠草間隱約可見金色穗子唯美畫面。
莫安森沒作停留,順著河堤一路往前。
離開城市一段距離后,河道兩側就不再是人為修建河堤,而是最原始模樣。
被河水經年累月沖擊出河道寬闊,河岸兩側都是未經雕琢最原始鵝卵石,陽光照射下,顏色各異石頭如同一塊塊寶石。
仲秋晨一邊漫不經心地跟著莫大工程師走動,一邊從地上腳邊撿了平扁鵝卵石,學著小時候記憶中模樣扔向河中。
他現在力氣極大,扔出去水漂能在水上飄出許遠而不落。
試了兩次,發現自己能夠一次性扔出十多次超長水漂后,仲秋晨有些小得意地看向莫安森,要找莫安森炫耀。
仲秋晨視線看過去,莫安森已經往前走出許遠。見他一直沒跟上,莫安森正回頭看著他。
莫安森身側周圍是一圈扁平懸空不落石塊,他黑眸幽幽,意思不言而喻,要比扔水漂,他能讓扔出去石頭飄到天荒地老。
仲秋晨讀懂莫安森意思,頓時氣到。
莫安森這分明就是耍賴
仲秋晨眼神幽怨,他在地上撿了塊大石頭藏在身后,一臉不和莫安森計較地走向莫安森。
來到莫安森身旁,仲秋晨瞅準機會,猛地把石頭扔進莫安森旁邊河水里,河水瞬間濺起濺了莫安森一身。
午后灼熱陽光,冰涼帶著寒意河水,兩者交匯,莫安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莫安森擦了擦臉上河水后抬頭看向仲秋晨,仲秋晨就是個幼稚鬼,仲秋晨早已經在使壞之后就一口氣跑出許遠。
莫安森看去,看著躲得遠遠仲秋晨,一臉不忿,“幼稚。”
仲秋晨哼哼,“你有本事你把石頭放下。”
莫安森周圍飄著扁平小石塊已經換成足有西瓜大小巨石,莫安森擺明著就是要報復他,他才不會上當。
兩人一路走一路玩鬧,約莫一個小時后,玩夠鬧夠莫安森才收了心看向河流。
他拿了地圖對著河流對照,確認了大概方向后回頭朝著城市看去。
他們已經走出田地范圍,走到城外山腳下,河流從山中穿過,順著山腳一路流淌進城中。
從他們位置,隱約能夠看見城市那頭之前被莫安森運出城市,堆成圍墻那些建筑殘骸。
河流本身如同月牙彎曲,廢墟在月牙中心位置,建筑殘骸在中心偏外,兩地之間直線距離反而比之前河道距離廢墟更近。
仲秋晨也收了心,找了一處位置較高能完全看清楚廢墟那邊情況地方,帶著莫安森上去后,兩人商議一番,確定了湖大概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