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合出現在舞會的燈光下做她的伴侶,他卻太適合躲在黑暗里處理這種事。
夢境之主把小安娜帶到他身邊,德里克陷入了空前強烈的憤怒,他被情緒完全沖昏了大腦,接下來接下來
如今
異獸收回指尖。
“又臭又長。”
它嘲諷道,“先生,你所謂高貴的曾經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
德里克嘶啞地發出聲響。
“你”他卻沒說出多余的話,“你”
嗯,趁著情緒完全的失控,被藤蔓完全侵入深層心理,挖掘出了本深埋在記憶里的最微小的情緒他此刻當然沒什么說話的力氣,只能被籠罩在無邊的痛苦里那感覺,就像是被深深挖出心臟,又絞碎了身上每一顆鮮活的細胞。
異獸揩了揩指尖“你敢感到榮幸。這是改進過后的,疼痛不會持續很長,幾分鐘后就好了。”
自從開發出夢境魔法的這項能力,它只這么對待過兩個人。
一個,是德里克。
一個,是收服荊棘時、差點失控的他自己。
嗯。
“如果不是她希望你活著”異獸慢慢說,“早在主母這個詞從你嘴里蹦出來時,先生我就會扭斷你的脖子。”
什么垃圾封建家族,腦子有大病。
德里克沒理,他喘著氣。
即便只有幾分鐘,這份疼痛對于養尊處優的貴族也太超載了。
“行啦,別擺出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疼痛又不是死亡。”
習慣了疼痛的異獸覺得他這是無病呻吟,它嫌棄地站遠了一些,擺手放松了束縛德里克的藤蔓反正他已經疼得失去了抵抗力。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拒絕和我好好聊聊,我才不得不使用這種方法探知你的想法,先生。”
異獸冷冷地移開幽綠色的瞳孔,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現在我明白了,你的想法是這樣哦自認正確,對吧”
“別想了。你錯得離譜。安娜貝爾斯威特也永遠不會來這里殺死你,她和你不一樣。”
德里克喘勻了氣“你究竟打算做”
異獸撿起了一張手帕。
剛剛,它匆匆把小安娜貝爾送回夢境深處時,她倉皇落在這里的小手帕。
它撿起手帕,繼續揩著自己的指尖,不緊不慢。
德里克看著這一幕,如鯁在喉。
這怪物把自己的邪惡與低劣寫在了臉上,看到它用小女孩的手帕擦手,德里克就像看到老鼠在奶酪里鉆洞那樣惡心。
“沒什么,先生。我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您明白的吧作為一個男人您應當很明白。”
異獸笑起來“想想看吧。一個年輕、美麗、初出茅廬、還沒有任何長輩看守的大貴族而且,她竟然做出了那么錯誤的決定,僅僅因為英俊的外表就和我這么個怪物締結婚姻”
“你要一直待在這里,等她殺死你,是不是那太好了。她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我的任我擺布。”
“法師界。斯威特家族。還有安娜貝爾斯威特本人,都會成為,我的東西。”
異獸做了一個非常下流的手勢,然后惡劣地拉大笑容。
德里克猛地沖過去,又再次被藤蔓卷起,重重摔到地上。
他抬起頭,前所未有的憤怒點燃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你該死你這個畜生”
“噓,噓噓。”異獸彎腰,藤蔓拍了拍德里克染上血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