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森卻突然“哇”地一聲哭干嚎了出來,熟練地撲向無名氏的褲管,深得親媽假哭精髓“爸爸她聯合陌生精神病罵我短腿小胖子爸爸,安娜罵我”
無名氏“哦,那你是要我替你教訓小安娜”
小洛森的干嚎聲戛然而止。
三秒后他重新開嚎,只是轉而撲向門口的女人“姐姐,姐姐,她罵我短腿小胖子,她欺負我,她嫌棄我矮還嫌棄我臉圓,姐姐嗚嗚嗚”
見他撲回女人身邊,小安娜陡然拔高尖叫“你無恥,你卑鄙,你顛倒黑白叔叔,你看他,他他隨便什么美女姐姐都能跟著跑,沒有一點安全意識,就是花心短腿小胖子”
小洛森“哇”
無名氏“”
無名氏頗為無奈地晃了晃耳朵“你們倆要不要先去隔壁決斗一下媽媽正在房間里犯頭疼。”
小洛森的干嚎聲陡然降低。
小安娜的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誰讓她大白天喝酒,還喝那么多,卡拉活該頭疼”
小洛森嘟嘟噥噥地說,但還是順從地被鼓著臉的小安娜拉走,消失在了隔壁門后。
隔壁安娜家家門的隔音能力很強,大人們一定聽不到“反彈”“反彈反彈”的小學雞爭吵了。
停在原地的紅發女人“”
總之,就是十分尷尬。
“那什么,”她后退一步,“既然孩子們已經到家了,我就先”
“進來坐坐吧。”
對面,發色雪白的男人溫和地說“你是布朗寧法師的未婚妻,斯威特法師是嗎”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哈哈哈,說什么呢,什么什么法師,您認錯人了。”
什么情況。
他不是說幾句話就能搞定對方脾氣很好,溫和無害嗎。
這一刻,她突然從對方溫溫潤潤的眼神里,看出了與宿敵相似的精銳洞察力。
安娜貝爾安娜貝爾立刻緊張了起來。
“我”她生怕被再看穿什么,費勁在大腦里編造推脫的借口,“我那什么咳伯母不是在房間里,宿醉頭疼嗎我,我不太好打擾”
“沒關系,”無名氏面不改色,“她不重要,頭疼活該。”
安娜貝爾“”
布朗尼
又騙她,還是在這么關鍵的地方騙她
她就不該信他的邪這是哪門子的溫和無害
這男人明明就和那個說謊成性、惡劣透頂的狗東西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我、我知道了那么,打擾了”
“請進,別拘束。”
狗模狗樣連狗模狗樣裝腔作勢的地方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