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番絕妙的推導邏輯。
安娜貝爾陰冷道“你再借著酒瘋胡亂認人,我就把你說的話錄下來,發給你老公聽。我說到做到。”
卡拉安靜了。
安靜如雞。
只余捂著臉的安娜貝爾很不優雅地吸了口氣,然后很不優雅地吐出來。
“好吧”她半是氣惱半是心虛地說“好吧”
“和我仔細說說剛才那個陌生人。他讓你在長椅這里坐好,給你買了熱果汁,還給你披了外套然后呢然后他去哪兒了”
卡拉不解地晃晃腦袋。
“他很奇怪。他說在這里等著,很快會有成年體兔寶寶來接你,我忙著和幼年期的兔寶寶玩游戲,然后抱著單反,扭頭就走。”
安娜貝爾“”
這是生氣了吧
他果然生氣了吧超級生氣
果然知道我跑去和小洛森見面了嗎話說誰會認真和另一個世界的幼年期自己計較
和那只幼年期的半句魔咒都不會、禮儀課估計也沒學過、笑起來肯定傻乎乎的小安娜有什么好玩的竟然抱著單反扭頭就走了都不打算和我見面都不打算和我
安娜貝爾用力掐了掐手心。
再看向神情懵懂的卡拉時,那不是十分的礙眼,是百分的礙眼。
“把外套脫下來,”一字一字堪稱咬牙切齒,“這件外套不是你的。”
卡拉敏銳地從對方這次的威脅中感受到了媲美“我錄音發給你老公”的殺氣,她正準備“噢”一聲把外套讓過去,就見安娜貝爾伸手過來,“唰”地一下把她身上的外套拽走了。
拽完后她還迅速把外套左疊右疊疊成一塊小小的體積,團吧團吧緊緊捂進懷里,確認藏好后,再次投來兇惡的眼神。
卡拉“”
感覺就像是被兇神惡煞的教導主任掀走了被子。
她抱起雙臂,委屈巴巴“我冷。”
這個小姐姐明明這么可愛,卻這么兇。
安娜貝爾想說“冷就凍著”,她還想說“你自己也穿著外套”,但對方又眨了一下自己寫滿委屈的綠眼睛。
安娜貝爾“我的外套給你。”
正巧,今天參加晚宴她沒有選擇禮裙,身上依舊穿著挺拔的貴族西裝,安娜貝爾便干脆利落地脫下了昂貴的西裝外套。
她“啪”一下兜頭蓋過去,氣勢要多兇有多兇。
“蓋好,不要著涼”
噢。
卡拉倒對誰的外套沒有要求,她欣然蓋好。
小姐姐的外套,嘿嘿,香香的。
安娜貝爾看她依舊很礙眼,但又找不到由頭發火,便繼續兇狠丟去在便利店買來的東西“醒酒藥配著果汁吃掉”
卡拉點頭,吹了吹紙杯里的熱果汁。
安娜貝爾更加兇狠“快點,吃完了我領你回去接小洛森,再把你們送回家”
卡拉“我不回”
“不回也得回我直接打電話叫你老公來接你回”
卡拉卡拉便只好老實吃藥喝果汁。
安娜貝爾“”
氣死了。
可又不能真的跟這女人吵起來她脾氣這么好干嘛她以為自己也是抱抱熊嗎
“下次別喝這么多酒”憋著氣的安娜貝爾繼續兇道,“醉成這個樣子,你以為隨時隨地能在漆黑小巷里碰到好人嗎還是白天就腦子不清醒,在亂七八糟的地方到處晃,還逢人就胡亂調戲”
卡拉“唔”了一聲。
“沒關系,”她認真道,“我喝醉時只調戲漂亮的小姐姐,漂亮的小姐姐都心地善良。就像你一樣,又可愛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