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這是個幫她涂消腫藥膏的好機會
布朗寧法師深沉地思考起來。
而且,她清醒時一直不肯讓我開著燈檢查具體情況
已經成為未婚夫妻的關系,做這個也沒什么吧。
很正常的對吧。
所以,天知道蠢寶寶為什么那么羞恥、惱火、充滿警惕心,明明我只是為她的身體考慮,單純地想要檢查她的情況,幫她涂藥膏罷了
畢竟我也不是什么無恥之徒。
于是,數十分鐘后。
安娜貝爾斯威特被弄醒了。
她有點不安地動了動,覺得哪里很奇怪。
但后背傳來很熟悉的氣息,很熟悉的心跳與溫度,安娜貝爾立刻放松下來。
“布朗尼回來了”
“嗯。”
“唔在干嘛”
這是令人眷戀的后背抱抱,所以她沒有以前清醒得那么快。
而初醒后的朦朧與某種情況特有的混沌感也在她腦子里攪成一團。
安娜貝爾舒服卻茫然地蹭了蹭臉。
“布朗尼,有聲音,好奇怪。唔吵。你在干嘛”
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耳根。
安娜貝爾的意識又混沌了一下。
輕吻,后背的擁抱,奇怪的令人飄飄然的舒服感,這一切都讓她的意識逐漸沉沒。
但安娜貝爾很想和他說說話、聽聽他的聲音,她艱難地試圖清醒“好吵像水星系的史萊姆被捏嗚”
“乖。我在做煉金實驗而已。”
哦。
布朗尼在工作的認知立刻闖進了安娜貝爾變成一團漿糊的腦子。
布朗尼在工作=不能打擾布朗尼=要乖巧保持安靜。
等式瞬間在潛意識中成立,安娜貝兔再次合上眼睛。
嗚嗚嚶嚶的,發出連自己都沒怎么注意到的細微聲音,再次合上眼睛。
洛森相當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數分鐘后悄悄抽出另一只手,在點亮的臺燈下仔細瞧了瞧。
“流這么多,藥膏都要化了啊,蠢寶寶。”
真麻煩,弄得他滿手都是。
無恥之徒在臺燈下捻著指腹思索了一會兒,很快就做下決定,拋棄了床頭柜旁的紙巾。
不浪費食物是美德,而且,反正他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