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瑞川沉著臉道“不要再提他們。我不需要女兒求人來幫我,我自己能解決。”
蔣蘭舒還想說什么,龔瑞川轉身離去。
其實春節前公司各方面資金債務就很不樂觀,雖然林婳帶著謝羲沅登門,龔瑞川并沒有想過找謝羲沅。
他相信自己能周轉過去,這算真的不行,躺平破產清算,他也不打算找謝羲沅。這是他作為父親的尊嚴,他不能讓女兒還沒結婚就被經濟和人情捆綁,更不能成為她的負累。
蔣蘭舒勸說龔瑞川無果,心里又氣又恨。
氣他到了這一刻還在為林婳考慮,絲毫不管她和孩子的未來。
這天,蔣蘭舒妹妹蔣蘭心在家庭群里發了一張圖片。
圖片里是大川地產集團總部大樓,大樓外聚了一批人,拉了好幾條討薪的橫幅堵在大門前。
蔣蘭心姐,大川危險了
蔣蘭心聽說商票逾期了幾個月,還拖欠供應商貨款和工程款
蔣蘭心嘴上替她姐操心,心里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她被迫辭職不到兩個月,公司就暴雷了,她甚至覺得這就是對龔瑞川的懲罰。
蔣蘭心你得早為自己做打算啊,別到最后突然破產,你沒跟他享福幾年,還背一身債,那種巨額債務咱們幾輩子都還不起
蔣蘭心這一說,把蔣蘭舒更是嚇得夠嗆。
她給龔瑞川打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秘書,說他正在開會。
蔣蘭舒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林婳,她爸抹不開面子不肯找她,她來找。
蔣蘭舒很久以前存過林婳的號碼,但沒怎么交流過。
鈴聲響了幾遍后,被接起來,聽筒里傳來林婳的聲音,“喂”
蔣蘭舒開口,“是我,婳婳”
“嘟嘟嘟”她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電話被掛斷。
蔣蘭舒懵了下,反應過來后,氣的大罵,“你算老幾啊,掛我電話要不是你爸要完蛋,我才不找你我巴不得你死的越遠越好”
但她罵歸罵,在得知龔瑞川又要出差一周后,徹底坐不住,定了去北城的機票。
她不能讓林婳袖手旁觀。她孩子應該是百億集團的繼承人,不能還沒出生就落魄。
蔣蘭舒定的中午的航班,獨自一人前往。
當天下午三點多,她來到北城的君謝集團總部。
蔣蘭舒對前臺接待道“我是市場部林婳的媽媽。”
前臺愣了下,這一位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
就算保養的再好,這看起來也不像媽媽啊,而且她還懷著身孕。
蔣蘭舒補充道“我是她后媽,家里有急事,她讓我來公司找她。”
“那勞煩您稍等一下,我這邊問一下林部長。”前臺禮貌應聲。
蔣蘭舒不等前臺的回應,往電梯走。
“欸,女士請稍等一下”前臺看她過去,馬上招呼保安。
蔣蘭舒邁入電梯,看著跟過來的保安,厲聲道“不要碰我我是孕婦孩子沒了你負責嗎”
保安跟進電梯,卻不敢再碰她。
蔣蘭舒事先已經看好樓層,到了市場部這一層停下,走出電梯。